赵禾砚回来后,跟习母打了一声招呼后,随后走进习渺的房间裏,走进屋裏,就看到习渺躺在床上,他关上门,用手擦了一会儿额头上的汗水,走到床边,手捂到习渺的额头,低语:“正常体温。”
额头上传来滚热的温度,习渺迷迷糊糊掀开眼皮,看清楚是赵禾砚后,“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的活已经干完了,我早点回来看你。”赵禾砚轻语解释说道。
“哦。”习渺点头。
“好点了吗?”
“嗯,不晕了。哥,你先扶我起来。”习渺说着,抓住赵禾砚的手臂。
赵禾砚赶紧帮忙扶着。
习渺坐在床上,发现赵禾砚脸上一直皱着脸,眼睛裏尽是担忧。
他勾住男人的手,“我没事的。”
赵禾砚搂紧习渺,下巴磕在习渺的肩膀处,“对不起,下次不会再用冷水进行这种事了。腰还好吗?我给你揉揉。”
他说着,伸手摁在习渺的腰部,动作缓慢地揉了揉。
习渺趴在赵禾砚身上,他擦的药是系统提供的药膏,见效还是很不错的,但他不打算说,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炙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臟,腰上传来痒意,他不禁笑出声,边说道:“哥,哥,我没事的,你轻点揉。”
揉着揉着,两人就亲在一起,不过不是继续,而是亲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着,随后又亲上,又松开。
赵禾砚脸上露出柔情,那温柔的眼神仿佛是要把人溺在其中。
咚咚——
房门外边传来的敲门声,打断屋裏暧昧的气氛。
习渺回过神来,推开赵禾砚,说道:“快去开门。”
赵禾砚却站着不动,习渺只好主动吻了一下赵禾砚的脸颊。
赵禾砚这才听话去开门。
门被打开后,习母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说道:“你们两个在裏面干什么,还笑得挺开心的。”
“那还是砚哥逗乐的。”习渺说着,抬眼看向站在门边上的人。
习母见两人和谐的画面,脸上的笑意更深,“行吧,那是你们年轻小伙子的乐趣了。来,把药喝完。”
一闻到浓厚的药味,习渺立即苦起脸,“还喝啊?”
“那不是,早一碗,晚一碗,药到病除。你说你好端端的身体,怎么就生病了,以后註意身体,好好锻炼。”
“好好好,我会註意的,您就别在哥面前说了。”习渺讪讪然接过碗,捏着鼻子,把那一碗棕黑的药汤一口气喝进肚子裏。
习母哭笑不得,“还不可以说了,脸皮不是最厚的吗?”
药下肚后,口腔中满是药味,习渺赶紧喝了一口水,听到习母的话,他抬眼挤眉弄眼看向一边的赵禾砚,“那还得看人不是吗?”
赵禾砚一直註意着习渺,自然不会错过,习渺对他所做的表情,回他一个笑脸。
“行吧,喝药了那就继续睡觉,再闷出一身汗,明天就好了。”习母不想跟习渺说太多。
“今天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精神得很,现在我的后背都是黏糊糊的汗水。”
赵禾砚见状,开口说道:“我去打水吧。”
“你劳作了一天也该休息了。”习母看向赵禾砚。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