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伊一直陪在六姨娘的身边,陪着她等待夏雨的消息。没过多久,夏雨便带着帕子的消息回到了院子里面,将帕子重新交回到六姨娘的手中。
看着手中的帕子,六姨娘眉头轻拧:“可曾调查到这帕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奴婢拿着这个帕子前后问了不少的绣娘,他们之手,这绣制的手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这样式,似乎是青楼里面常见的样式。”
听了夏雨的话,六姨娘眉头紧锁,将手中的帕子重重扔到地上:“青楼,这府中与青楼有关的还有旁人吗?我平日里不曾与人为恶,却不曾想到,竟是被旁人惦记上了。夏雨,去请老爷过来,我要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夏雨忙点头应下六姨娘的话,转身跑了出去。看着夏雨离开,田清伊眼眸轻拧,没有说话。六姨娘既是知晓此事和白桦有关,定然不会放过她。
听说田骋受风寒的事情有了进展,田城赶忙到了六姨娘的院子。走进屋中,田城走至六姨娘的面前停下,眉头紧锁:“究竟是谁做了这次的事情?”
六姨娘见田城一脸焦急的模样,忙起身,扶着他坐下来:“老爷请息怒,荣妾身慢慢与你说。”
田城坐下的当下,一旁的田清伊便站起了身,朝着田城屈膝行礼:“见过爹爹,清伊在这里,只怕六姨娘与爹爹说话不方便,清伊便先告退了。”
“留下吧,他是你的弟弟,也没什么不方便的。”田城倒是不忌讳,朝着田清伊摆了摆手,示意她留下。
田清伊本不想要留下来听六姨娘叙述自己安排好的事情,但田城既是开了口让她留下,田清伊也不好拒绝,打了田城的脸,便点头应下田城的话,在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见田清伊坐下,六姨娘轻叹了一口气,将一旁的帕子取来,送到田城的面前:“老爷,这是骋儿出事之后,夏雨在屋子里面发现的帕子。妾身看了,这并非是妾身院子里的帕子,实在有些奇怪,便找人前去调查。”
田城看着自己手中的帕子,眼眸轻拧:“既是前去调查了,可有调查出什么来?”
“回老爷的话,夏雨找了几个绣娘看了这个帕子,只说这绣工没什么特别的,但样式该是青楼之中常见的。”
六姨娘并没有直接说这帕子是白桦的,只说是青楼中常见的样式,将话说完之后,就细心的观察着田城的表情。
听了六姨娘的话,田城先是脸色一滞,看着手中的帕子,眼眸轻拧:“这几天,桦儿可有来看望过骋儿?”
不必六姨娘直说什么,田城便可以将这块帕子和白桦联系在一起。不管如何,田府都是高官的府邸,自不会有青楼的人随意出入,而在田府之中,与青楼有关联的,便也只有白桦而已。
听了田城的话,六姨娘故作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许久之后才开了口:“八妹妹进府的时候,妾身正在孕中,行动不便,便也没有请八妹妹过来。”
六姨娘的话,让田城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田城没有再多说什么,拿着手中的帕子,起身离开。看着田城离开,六姨娘眉头轻拧:“五小姐,你说,老爷会否相信这事儿是八姨娘做的?”
“那帕子便是证据,如今是证据确凿,便是爹爹不想要相信,也是没有办法的,六姨娘便放心吧。”
六姨娘轻叹了一口气,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转眸看着摇篮里面的田骋:“五小姐,我本以为生下了这个孩子,总归能够保住他。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自己竟是如此的没用,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够好好的保护。”
“在深宅之中活下来,本就是一件难事。但六姨娘也不必太过担心,爹爹如此宠爱骋儿,定然不会让他轻易被他人所害的。”
田清伊的话并没有让六姨娘感觉到多少的宽慰,六姨娘心中清楚,田城的确宠爱田骋,但白桦在他的心中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田城或许不会为了田骋而对白桦下手。
六姨娘心中的担忧,田清伊心中也是清楚的。不管田城是否对白桦下了狠心,这件事情只要让他知晓,至少可以让白桦再不敢如此轻易的下手。
田城离开之后,田清伊陪着六姨娘说了一会儿子话,便起身离开。回到院中,田清伊便看到白桦一身白衣立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