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母和曾祖父母是何许人。我们有完整的家史,庄园的走廊裏挂满了有感知的会动的肖像,我们以此来承载和维护整个家族的遗产。可是你们—你们的家族史就像河床一样泥泞一片。你们的父母是谁?你们身上有没有可能携带某种基因疾病?你们的魔法潜力又会是如何?没有人知道。”
他歪着头,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她,仿佛在品评一匹马。
”对于那些你一无所知的人,你很容易会去怀疑他们。遇到令人恐惧的事情,你们也很容易憎恨它。麻瓜出身的巫师们总是穿着怪异的衣服,谈论那些电力能源,到处散布那些关于你们奇怪武器的流言。你们的父母正是巫师界数百年来被迫生活在秘密阴影下的根本原因。然而,一旦某个麻瓜表现出了一丁点魔法能力,我们就得敞开大门欢迎他加入我们的世界,让他们破坏我们的传统,抢走原本属于我们的位置。”
赫敏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两人再次靠得更近。德拉科睁大眼睛楞了片刻,然后压抑住了自己的惊讶。赫敏向他靠近,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在学校时那么恨我的原因吗,德拉科?因为我会抢走属于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