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陈老师当时是装的?
陈墨亭:是装的,也是真伤心。他当时已经承认喜欢我了,还跟我说要孤独终老,我差不多是被气哭了。
孙敬寒:我有历史遗留问题,属于心结,但在一个哭唧唧的明星面前,有心结也得暂时先解开。
【30】能具体说一下这个心结吗?
孙敬寒:父母的关系让我对感情有恐惧感,怕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原则和没有自我的人,怕遇上一个混蛋毁了自己。结果千防万防,还是重蹈他们的覆辙,一心只为对方着想,自己牺牲了一堆,好在最后醒悟了,也谢谢他放过我。
陈墨亭:然后我就倒霉咯。
【31】感觉真是很惨痛的经历,陈老师有过其他恋爱经验吗?
陈墨亭:没,这是我的把柄,孙老师经常用这个攻击我。
孙敬寒:他恋爱理论一套一套的,有时候真的忍不住要讽刺他。
【32】冒昧问一句,陈老师跟孙老师恋爱前是处男?
陈墨亭:这是很正确的推理。
孙敬寒:哈哈哈哈。
【33】那孙老师对你的吸引力中,有没有经验丰富这一条?
孙敬寒:不成为障碍已经不错了,哪来的吸引力。
陈墨亭:不是障碍,也不算吸引力之一。我喜欢他跟他的经验没关系,应该说从来没把这当回事。后来觉得他经验丰富算是额外的好处,这还是常坤提醒我的。
孙敬寒:怎么还顺便把他卖了?
陈墨亭:惨了,顺口就卖了。等这节目结束他估计要打上门来。
【34】他知道你们俩的事?
陈墨亭:哈哈哈要回答这个问题又得卖他一次。他也是这两年才知道的,当年他向我秀恩爱,吹捧他女朋友的时候提到的。那时候是女朋友,现在是夫人了。
孙敬寒:这又顺便卖了一次文好。
【35】孙老师叫得这么亲切,两家关系很好吗?
孙敬寒:很好,彼此都是朋友。
陈墨亭:岂止好,他们家对我有恩。
孙敬寒:对我也算有恩。
【36】有恩?
孙敬寒:覆合之后我一直下不了决心肯定这段恋爱关系,后来常坤和文好突破万难在一起,给了一个很好的榜样,才促使我迈出最后一步。
陈墨亭:激动得我当时就想跪下求婚。
【37】榜样自己知道这份力量吗?
孙敬寒:不知道吧。
陈墨亭:其实常坤应该能猜到,他猜到了,好姐肯定也知道。
孙敬寒:什么意思?
陈墨亭:我当年知道他跟好姐在一起,嘱咐他说一定要好好的,起到模范作用。不管他之前猜没猜到,今天这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
孙敬寒:说到底你一路上给我下了多少套?
陈墨亭:数不胜数。
【38】孙老师笑得这么开心,成就感十足是吗?
孙敬寒:不管谁被人费尽心思追了这一路,都会笑成我这样,我又不是机器人。
陈墨亭:我追得也挺有成就感,看着一块冰化开,冬天变成春天,春天是万物交配的季节。
孙敬寒:註意形象,陈老师。
【39】陈老师居然是个特别有梗的人?
陈墨亭:反正我现在差不多要退居二线了,不如承认算了。用孙老师的话来说,我是个黄腔储量特别丰富的人。
孙敬寒:我作证,他张嘴就来。
【40】那现在来一个?
陈墨亭:不行不行,刻意的话说不出来,只有跟敬寒聊的时候才思如泉涌。
孙敬寒:黄泉。
陈墨亭:哈哈哈你看孙老师也是很有梗的人,偶尔蹦出一句特别经典。
【41】既然问题已经越来越成人向了,那索性再放开点好了。二位的第一次是哪天?
孙敬寒:这问题太……
陈墨亭:大年初一。
孙敬寒:陈墨亭你也真是。
【42】这日子真好记,是故意安排在这天吗?
陈墨亭:不是,碰巧。
孙敬寒:巧得像安排好的。
陈墨亭:特别逗的是,孙老师在结束之后跟我说“春节快乐”。
孙敬寒:不然我说什么?你当时是我手裏的艺人,我违反职业道德了。
陈墨亭:所以才更可爱。
【43】陈老师当时是被破处还是主动的?
陈墨亭:其实是主动的,但整个过程好像是被教的那一个。
孙敬寒:他说自学过,谁知道他是跟什么学的,学成什么样了,只能我教。
陈墨亭:我还是个挺有天赋的学生吧?
孙敬寒:勉强算是,主要是听话,不乱来。
【44】孙老师一旦进入状态,配合度还是挺高的?
孙敬寒:他一个明星都不顾忌了,我顾忌什么?
陈墨亭:敬寒,说的不是这次采访,是床上的事。
孙敬寒:……
陈墨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他配合度挺高的。
【45】咳,其实我说的是采访,不过能听到另外的答案也不错。那,除了孙老师的摇摆不定,两人感情中还遇到过什么危机吗?
陈墨亭/孙敬寒:没有。
【46】两位从第一次确定交往到现在多久了?
陈墨亭:第一次确定交往应该是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到现在差不多十六年了。
孙敬寒:这么多年了?
陈墨亭:你以为呢。
【47】这么多年两人之间没有过别人?
陈墨亭:没有,分手那大半年也没有过。
孙敬寒:是很不可思议。
陈墨亭:哪有自己这么说的。
【48】确实很不可思议,两位都能算娱乐圈裏的传奇情侣了。没想过出个周边作为情侣吉祥物什么的?
孙敬寒:同志婚姻还没合法,我们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手底下一票员工的吃饭问题。
陈墨亭:大老板上线,欢迎。
孙敬寒:哈哈哈。
【49】孙老师是大老板?
孙敬寒:按岁数算的。
陈墨亭:不是,我是老板,他管着我,他最大,所以管他叫大老板。
【50】公司的人知道两位老板的关系吗?
陈墨亭:知道。
孙敬寒:陈老师在公司从来不知道遮掩,他们不知道才怪。
陈墨亭:大家都坦然接受了。
孙敬寒:女生都很绝望。
陈墨亭:孙老师又在说笑,其实女生都特别激动。
主持人:是我我也会激动,大家肯定都血糖偏高吧?
孙敬寒:这是个问句?
主持人:其实不是,我可以肯定大家血糖偏高,不管是二位的员工,还是正在听访谈的听众朋友,包括我。
主持人:那时间也差不多了,按照惯例,二位最后各自说一句吧。
孙敬寒:我真不是隐形富豪。
陈墨亭:我也真没被他包养。
主持人:……嗯。听众朋友们,今天的访谈就到这裏,我是主持人机机,谢谢大家收听,下次再见。
03
中秋番外:性有灵犀
陈墨亭低头专註于手机,眼前伸来一根食指勾了勾,看一眼饭桌对面的孙敬寒,压低一侧眉毛苦笑,把手机拍到他手裏。
孙敬寒放在一边,重覆一次勾手指的动作。
“?还想要什么?”
孙敬寒握住他的手指,手背向上牵过桌子,递到嘴边亲吻指背。
陈墨亭用唯一自由的拇指抚过他的手指,要撤回手却仍旧被他捏着,以为是蜻蜓点水的吻竟持续数秒,居然吻出了情意绵绵的意味:“这是抽什么风呢?”
孙敬寒放开他:“动作太快怕他们拍糊了。这么好看的手,拍糊了是暴殄天物。”
陈墨亭这才发现隔了两张桌子有人在偷拍,直面对方挥了挥手:“明明上过访谈承认过了,还在偷拍,真敬业。”
“可能是某种性癖。”
陈墨亭失笑:“您的脑回路越来越下三滥了。”
孙敬寒屈指顶了一下眼镜,无法反驳。
他在外面戴了几年隐形,今年又重回框架眼镜的怀抱。眼镜是陈墨亭送的,半边银框的款式,用陈墨亭的原话形容,那就是“戴起来特别衣冠禽兽,色情至极”。
孙敬寒虽然嘴上说眼镜有什么可性感的,却还是遂他的愿戴着,尤其喜欢干他的时候戴着,莫名有种奸淫掳掠的快感。
“我正经了大半辈子,遇上你节操全掉完了。”孙敬寒扬起嘴角,“叫声孙老师听听?”
这是两人最近玩起的游戏,一旦孙敬寒做出这种要求,就是在暗示晚上有活动,谁上谁下也很明了,笑纹在陈墨亭的眼尾不可察觉地堆起,他扬手遮住半张脸,在掩护下舔了舔嘴唇,又皱起眉若有所思地仰头看着半空:“孙老师好像在出门前还说要过个禁欲的七夕,不然太俗。”
“让出现在娱乐新闻裏的明星在身下高潮,太过瘾了,俗就俗吧。”孙敬寒喝完杯中的酒,扬手示意服务生过来,掏出卡,“已经叫了‘孙老师’又装模作样,装什么纯情少男。”
“孙老师是不是恨不能录一段床上视频传出去?”陈墨亭笑着起身,系起西装,“总感觉上次访谈把你第二重人格给释放出来了。”
孙敬寒把车钥匙抛给他:“你就是封印,当年可是你逼我开封的。”
陈墨亭一把抓住钥匙:“不需要开车,我刚让助理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孙老师性趣都上来了,作为男朋友我可不想你硬一路,多折磨人。”
孙敬寒一楞,意识到他刚才摆弄手机是安排人开房:“你倒是很先知先觉。”
“孙老师眼神一变我就知道了。”陈墨亭眨一下右眼,“这就叫性有灵犀。”
孙敬寒在众目睽睽之下揽住他的腰:“臺词功底有待加强,待会儿可别叫错了。”
浴室的一整面墻都是玻璃的,孙敬寒冲完凉,顺手把百叶窗打开才围上浴巾走出去。陈墨亭把视线黏在他身上紧追不舍,等他站到自己面前,在他腹部亲吻:“孙老师连肚脐都性感。”
“是,每个毛孔都性感。”孙敬寒转身在旁边落座,手指从他赤裸的脊背滑到腰间,在股沟处停手向上一挑,“花言巧语够了,去洗澡。”
陈墨亭无奈起身:“你告诉我分开洗澡的意义在哪?除了降低效率之外。”
“距离产生美。”孙敬寒顺手拍了一下他赤裸的臀部,很清脆的一声响,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若有所思地摩擦手指。
他开了罐啤酒,换到沙发上正面浴室坐着,陈墨亭的身体被百叶窗平行的窗叶切割成几个部分,孙敬寒不自觉地摆动手指,酒罐上凝结的水珠汇聚起来,冰冷地滴落在腿上。
把时间回拨到两人刚开始交往,孙敬寒死也不会相信这段关系持续十多年还能如此粘腻,粘腻到洗澡都要一起,很久没像今天这样隔一段距离观赏陈墨亭的裸体,快四十岁的人了,每个部位都紧致有力,尤其……
孙敬寒推起眼镜,用食指和拇指揉了揉眼睛,笑意蔓延——他当真在某人的影响下沿着色情狂的道路一去不回,逐渐有赶超的趋势了。
这种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该发生在年轻人身上么?
陈墨亭在浴室裏就看到孙敬寒在盯着自己发呆,擦着头发出来,见他左脚腕搭着右膝,陷在沙发裏满眼玩味,上前接过啤酒仰头喝完,俯身笑道:“看硬了?”
孙敬寒垂眼一瞥,掌心向上握住他没有完全勃起的性器:“陈老板居然没被看硬。”
“孙老师没发话不敢,”陈墨亭说得半真半假,退几步坐在床上手脚并用向后蹭到床中间,“……你坐那不动是想看我自慰么?”
“不新鲜,又不是没见过。”孙敬寒的食指在空中绕了一圈,“转过去。”
陈墨亭刚翻身,身体两侧就各压上一只手,肩胛骨有温热的吻落下,触感是电流的源头,迅速蔓延至四肢五肢,沈腰翘臀寻找孙敬寒的怀抱,却感受到眼镜框架的一点凉。孙敬寒以一种伏拜的姿势趴在他身上,舌尖滑过脊椎舔到臀缝。
陈墨亭已然完全勃起,被掰开的臀瓣暴露出肛口,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呼吸变作低喘,放松着等待最初的润滑。
孙敬寒用指尖稍一逗弄,不等肛口的收缩放松,扬手在绷紧的臀部拍下一巴掌。
“孙老师!”陈墨亭满满的色心差点被这一巴掌打没了,捂着屁股想要侧身却被孙敬寒按着腰制住,哭笑不得,“你干什么,我都软了!”
孙敬寒凑在他耳边低语:“我还没发话,擅自硬了就该打。”他边说边揉捏掌下由于疼痛愈发紧绷的臀部,“何况陈老板屁股这么漂亮,不打几下手痒难耐。”
“别闹了,”陈墨亭最受不了他的沈声低语,嘴上挣扎着却是反手摸着孙敬寒的胸膛,“我又不是小孩,这算怎么……”
他话音未落,又一巴掌落在屁股上,行凶的手掌紧接着绕过他的腰握住他的性器搓弄。“陈老板自称恋父癖,这才叫进入角色,你看这不是硬了。”
“不是因为打屁股硬的。”陈墨亭笑着挣扎,却因为被手淫得舒服而激烈不起来,羞耻心反倒让快感愈发强势,“孙老师,孙哥,求你了,别玩了。”
他扭动挣扎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蹭着孙敬寒勃发的性器,孙敬寒挺腰在他臀缝间来回,屡次错过肛口并不插入,钓着自己,折磨自己,呼吸都乱了却固执地想看陈墨亭进一步失态,闭上眼睛亲吻陈墨亭起了鸡皮疙瘩的肩膀。
一个想插入,一个想接纳,刻意的调戏化为丧失理智的机械迎合,若即若离的半性爱居然也把二人折磨得气喘吁吁几近高潮。
“孙老师,”陈墨亭发烧似的眼眶发热,“你是不是要打够了才愿意做?那你还不如……打我呢……”
孙敬寒一系列待执行的妄想烟消云散,单手打开润滑涂满手指:“打不够,算了。”
他的手指在润滑的辅助下从艰难插入到几根顺利进出,两人的忍耐力都已达到极限,陈墨亭刚要开口催促,肛口就被性器撑开,漫长的前戏加渲染了快感,肩胛骨汇聚到一处垂头喘息。孙敬寒深埋入他体内,忍下的抽插的冲动化作强力的心跳,性器被收缩的肠道深含吮吸,快感化作汗水从鼻尖滴落:“陈墨亭?”
“嗯……”
“我爱你。”
这句风平浪静的话耗尽他今晚所剩无几的理智,小幅度的抽插已然带来融化般的快感,身下的陈墨亭要收腿跪起来却膝盖发软,连双臂支撑都做不到,只能用额头顶床勉强抬身,不可避免地看到自己硬到极致的性器和握在孙敬寒手中玩弄的囊袋,他又想这快感更甚,又担心过甚而提早射了,握住孙敬寒的手却不知是要他放开还是抚慰,所有的语言就只剩喘息。
孙敬寒被这举动挠得愈发心痒难耐,扯过他的手臂别在身后往肠道深了送,但陈墨亭还是毫无力气地向前跌,连腰都塌下去,只有肠道紧紧夹着不放。
孙敬寒捞住他双腿根部,垂头看着在两道圆弧间进出的性器,瞬间想在他臀上咬下一口。
陈墨亭正沈浸其中却袭来一阵空虚,没等反应臀部便被掰开,孙敬寒竟埋在其中舔着品味起来,羞耻冲破喉咙呻吟出声,向前爬了一步又被抓回去再次冲顶入洞,瞬间浑身抖个不停。
孙敬寒满手湿漉漉的温热,抽插的肠道绞咬后便是顺利滑溜的畅通,由着惯性抽捣数下才反应过来陈墨亭并不是高潮,一时间性器和心臟都要爆炸,又知道他不射却失禁何等难受,只得在他臀上又抽一下借助肌肉的本能紧绷寻回快感,陈墨亭满脑浆糊间随着他的抽打频频缩紧,孙敬寒只觉得插的是肠道又插的是能够吞咽吮吸的嘴,俯下身体罩住他猛抽猛捣,几乎把人顶出床的那一端去。
陈墨亭虚脱中发出一阵闷声的鼻音,绷紧全身射出,也把孙敬寒夹得缴械投降。
两人在浸了汗水精尿的床上虚脱地贴着,无数情话隐藏在喘息声裏传递给彼此。
“敬寒。”陈墨亭转头寻找到嘴唇,吻上去。
我爱你。
无需多言。
【番外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