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你在做什么?”
“想点事情。”
“在床上?”
“沙发。”
“隐形摘了?”
“摘了。”
“衣服换了?”
“换了。”
“只穿着内裤?”
孙敬寒垂眼看着自己的胯间:“你又想怎么样?”
陈墨亭大字形仰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手机放在一边开着公放,听到他的反问,露出一丝笑意:“哪条内裤?”
“灰色的平角。”
一声惬意的长嘆从听筒裏传来,孙敬寒把右手擎到眼前,看着指间的黏腻:“陈大明星又在自慰吗?”
“没有,只是硬了。”陈墨亭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孙哥想不想我?”
“想。”
“那为什么不主动打电话给我?”
“剧组的时间那么乱,随便打过去你不接怎么办?”
“怎么?失落啊。”
“是很失落。”
陈墨亭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如此干脆的承认,双手捂脸笑了一会儿:“你这么诚实我不适应。”
“想听更诚实的吗?”
“想啊。”
“我刚才马上就要射了,某个不识时务的人打电话过来,还好意思问我在做什么。”
陈墨亭只觉得鼻腔裏汹涌灼热,像是要喷出血来,抓住手机贴在耳边:“你想把我逼疯吗?”
“我不想把你逼疯,我想跟你做爱。”孙敬寒在水龙头下冲凈了手,用肩膀夹着手机穿起衣服,“我刚才乱换电视频道,看到你的电影就硬了。”
“再过一个月我就能回家。”陈墨亭心跳乱成一团,压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好好陪你。”
“你现在想见我吗?”
“想。”
“明天的拍摄任务重吗?”
“还好。”陈墨亭从床上坐起来,“我向剧组请假,飞回去见你。”
“不用,我去见你,我知道你们在哪个酒店。”孙敬寒打开门,“你在哪个房间?”
“一二零三。”
“好。”
通话戛然而止,陈墨亭楞住了,心说他该不会是要连夜飞过来,但这个时间可没有北京到成都的机票。
他正犹豫要不要提醒他一声,门响了,急促的三声,但又克制地只响了一回合。
陈墨亭塞好裤子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立刻把人拉进来吻住,喘着粗气把他一路带到床边推倒,扯下他的裤子握住灼手的分身套弄。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孙敬寒被他没轻没重地撸疼了,推开他翻身坐上去:“废话待会儿说。”
他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含在嘴裏,扒开陈墨亭的裤子埋头进他腿间,握住他的分身吸吮着纳入口中含到底部,憋了两个多月的陈墨亭差点因为这丁点的刺激就射出来,坐起身退到床头,孙敬寒也跟着爬到了床头,就是不肯让他的分身从口中滑出去。
“孙哥你饶了我吧,”陈墨亭想要推开他,却本能地压着他的后脑勺在他口中进出,“我不想这么快就……”
孙敬寒吻住他,跨坐在他腰间,扶着他的分身对准后穴坐下去。
即便是有了唾液的润滑,许久未曾使用的甬道仍难免阻涩,两人努力良久,也只能勉强纳入顶端。陈墨亭托住他的臀部拔起来,凑到胸口舔咬他的乳尖:“趴下。”
孙敬寒从他身上下来趴到床上。
陈墨亭含湿手指为他拓宽后穴,伏在他背上轻咬他的耳朵:“你这些日子自慰过几次?”
孙敬寒已经紧得连手指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了,硬将呻吟压在喉咙裏答道:“一次。”
“就刚才?”
“嗯……”分不是清呻吟还是应答。
“肯定积攒了很多,射得哪儿都是。”陈墨亭小幅度地转着食指,慢慢抽插,“明天服务员来整理房间,会看到满床的精液痕迹,会以为是我变态。”
“说出这种话……不就是变态吗?”
“我是啊。”陈墨亭笑道,“这是只有你知道的秘密,说出去也没人信。”
孙敬寒突然大幅度抖动起来,脖子后仰出一道圆弧,身不由己地摆腰,在陈墨亭掌心裏存下一汪透明黏液。
陈墨亭舔着他的后颈,用力吮着他的脖根留下痕迹,换了只手为他润滑:“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昨天为什么不来见我?”
“觉得太幼稚,不是成熟的行、行为。”
“你宁愿在同一家酒店自慰,也不愿来见我?”
“我这不是来了……嗯……唔……”
饱满的充盈感在他辩解时填补了几十天的渴望,孙敬寒高翘臀部更深地迎合陈墨亭的插入,长嘆出一声情欲。
陈墨亭捞住他无力的腰,拔出大半分身,只用顶端在穴口附近进出。孙敬寒一开始还能满足于此,十几下后便反手拽着他的分身要往更深处插入,被陈墨亭抓着手腕制住,陈墨亭就着他直起上身的姿势向上一顶,只觉得他的肠道绞拧着吞噬自己的分身,不榨出点什么不会松口似的,忙掐住孙敬寒分身根部阻止他射精。
“你!”
孙敬寒小腹徒劳地抖动,连挺几次腰都无法缓解那股呼之欲出的宣洩,最终瘫在陈墨亭怀裏粗喘。
陈墨亭抱着他软弱的身体,摘下他歪了的眼镜:“你真的要射一床吗,孙哥?”
孙敬寒失神地枕着他的肩膀:“不。”
陈墨亭慢慢摆动腰部,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别着急,慢慢来。”
孙敬寒不需要力气和动作,身体的着力点也都刚刚好,舒服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前面还在他手裏进出。
陈墨亭在他耳畔低声问:“舒不舒服?”
“嗯。”
孙敬寒话音刚落,一直不痛不痒的撩人快感突然登上粗蛮的巅峰,孙敬寒猝不及防,本能地趴回床上抗击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握紧床单脱口而出:“够了!我要……”
陈墨亭突然拔出分身,掰着他的肩膀让他仰躺在床上,低头含住他的分身吮吸。
孙敬寒顾不得羞耻,挺腰发洩。
他当真忍了太久,没完没了地射个不停,听到陈墨亭大口吞咽的声音,单手捂着眼睛不想面对现实。
陈墨亭吃完,一抹嘴翻身仰躺在床上。
孙敬寒摸到眼镜戴好,转头看他的下腹:“你没射。”
陈墨亭有点尴尬:“嗯,不过还是很爽。”又补充一句,“你射了我就满足了。”
孙敬寒嘆了口气:“我的陈大明星啊。”
他爬到陈墨亭腿间摘下安全套,含住他的分身向深处咽。
“等……”
陈墨亭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孙敬寒就感到一股暖流冲过喉咙进了肚子,也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源源不断。
陈墨亭满脸通红地避开他的眼睛:“我这应该不算早洩吧。”
孙敬寒扬手擦了擦嘴角:“不算。”
“待会儿再来一次?”
孙敬寒下床:“不行,明天我要回北京了,工作一堆。”
陈墨亭抓住他的衣角:“那至少陪我睡一晚吧。”
“我没要走,是去漱口。”孙敬寒转身看他,“不然怎么接吻?”
陈墨亭微楞,笑着从床上爬起来。
02
孙敬寒换下西装,喝完一杯水,收拾起茶几上外卖的残余,连带其他垃圾一起拎到楼下扔掉,走进公寓楼按下电梯。
他喝多了酒有些心不在焉,走出电梯跟人撞了个满怀。
刚刚还在沙发上睡觉的陈墨亭守在电梯口,趁机抱住他:“你这样真性感。”
“你没得夸了。”
孙敬寒穿着老头背心四角裤衩和一双拖鞋,实在跟性感扯不上关系。
“是发自内心的。”
孙敬寒掰开他环住自己的胳膊:“回家再贫,你除了抱我没别的事可做了?”
“有。”
陈墨亭蹲下抱住他的腿把人往肩膀上一扔,孙敬寒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双脚离地头朝下被他扛进家门转进卧室扔到床上。没开灯的房间光线暗淡,但凑在眼前的五官还是看得清的,一张走到哪儿都备受瞩目的面孔:“在臺上还没玩够?”
“我要给这动作消消毒。”
为了宣传新作,陈墨亭在各大城市之间穿梭了大半个月,在一檔节目裏被要求扛着女搭檔走一圈。孙敬寒昨天刚看了那期节目,心说这种事真要发生在现实裏就太矫情了,没想到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
“你不打声招呼就提前一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想你了。期待着一进家门玉体横陈,结果家裏没人。”陈墨亭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孙敬寒当然是为了工作去应酬,看着他笑道:“我去跟人419了。”
“我闻闻。”陈墨亭埋头在他颈窝裏,“没有洗过澡的味道。”
“你嗅觉退化了。”
“有可能。”陈墨亭深沈点头,掀起他的背心用舌面缓缓压过他的乳尖,“还是没味道。”
“味觉也不行了。”
孙敬寒声音中的微颤没有逃过陈墨亭的耳朵,陈墨亭后退到他腿间,低头扒他的裤子:“我得好好找找证据。”
孙敬寒抓住裤腰:“我喝多了,困得要命。”
陈墨亭摸着他隆起的轮廓:“我帮你吸出来。”
孙敬寒拽着裤腰不放:“我没洗澡。”
“你把味道洗干凈,我还怎么抓419的证据?”
“差不多得了,别演了。”
陈墨亭重新罩住他,吻他带着酒气的嘴唇:“不,我就要吃原味的,不吃肥皂味的。”
孙敬寒被酒精拉低了笑点,别过脸去笑出声:“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喜欢口交。”
“既然做不到捧在手心裏,就只好含在嘴裏。”陈墨亭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湿润的下唇,“我又不怕你化了。”
“你不下海真是鸭子界的一大损失。”
陈墨亭趁他说话又要扒他裤子,却再次被牵制:“别这么小气吧,孙哥,有吃的不给,馋死男朋友对你有什么好处?”
“……”
陈墨亭直起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明白了,我不抢,你自己拿出来。”
孙敬寒只是想象那般场景都濒临崩溃,哪可能照他说的做:“我要洗漱了。”
陈墨亭推着他的肩膀按回床上:“孙哥经验丰富,怎么还这么保守。”
“我停滞不前的经验丰富,追不上你突飞猛进的变态进度。”孙敬寒长嘆一声,拍拍他的脸颊,“我不习惯被人口,好么?没几个人有你这样的服务意识,我的陈大明星。”
陈墨亭握住他的手,递到嘴边亲吻,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掌心温热,手指无力:“那我更要把你没享受到的都补上。”
他在银幕上说过太多甜言蜜语,那般虚情假意都能打动观众,何况此时的情真意切发自内心。孙敬寒握住他的后颈压向自己,偏头吻住。
陈墨亭怕他脖子不舒服,把左手垫在他脑后托住,右手褪下他的裤子。孙敬寒燥热的下身暴露在制过冷的空气中,打了个寒噤。
陈墨亭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开,落在他的脖子上,接着是锁骨、胸口、腹部,双手托起他的腰将腿弯挂在肩头,低头吻他的会阴。
孙敬寒意识到他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陈墨亭的嘴唇圈住了他的后庭,舌尖刺探着他的肛口:“你疯了!”
陈墨亭双手抱紧他的腿抵消挣扎,丝毫不停地舔软他紧闭的肌肉,还发出品味似的鼻音。
孙敬寒的体力受到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剥夺,绷紧腹部和脚尖,咬牙避免呻吟声洩露,本能地握住分身。
“不行。”陈墨亭松口,发出响亮的亲吻声,握着孙敬寒的手腕道,“前面也归我。”
他把他悬着的腰放回床上,就着他仍握住分身的手舔了舔顶端,抬眼看气喘吁吁的孙敬寒:“你是想亲手餵我?”
孙敬寒猛地放手。
“这就对了。”陈墨亭奸计得逞,嘴唇稍用力抿住柱身一点点含到根部,让敏感的顶端捣着喉咙处的小舌,单根手耸动着顶开后庭,找到掌管快感的部位来回搓弄。
孙敬寒被这温吞的刺激反覆撩拨,徘徊在射精的临界点却无法越线,撬开牙关道:“让我射吧。”
他的声音被快感折磨得扭曲,陈墨亭也从紊乱的呼吸中挣扎出来,嗓音温柔:“说爱我就让你射。”
他话音刚落,孙敬寒只觉得前后两股快感突袭而至:“无耻……”
陈墨亭俯身吻住他嘴硬的双唇,绞入肠道的手指继续逗弄,另手套弄着他的分身将他的快感催上顶峰。
孙敬寒的呻吟被他堵进喉咙,挺腰进出他的手掌,射满二人胸口。
两人唇舌纠缠良久,陈墨亭突然想到什么捂住嘴:“啊不好意思,我没漱口。”
“我爱你。”
“啊?”
孙敬寒转开目光:“想不出别的词,只能说这句了。”
陈墨亭笑着要吻他,却被他推高下巴:“去把自己的事解决。”
陈墨亭揉着自己差点断掉的脖子:“你刚才求我让你射的时候我就解决了。”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陈墨亭吻掉他额头上的汗珠:“我等你追上来。”
03
孙敬寒放下电吹风,走出洗手间接起茶几上震动的手机:“餵,文好。”
“孙哥,帮我个忙。”
“说吧。”
“你未来一周不忙吧?帮我照顾一下坏坏。”
坏坏是李文好家的美短,性格黏得不像猫,孙敬寒去过李文好家几次,每次都收获一身猫毛,没法想象把它接回家裏把每个人蹭成毛棍:“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