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将水自胸口浇灌而下,随手拿白布巾抹了抹,套着裤子就出了小隔间。
文亭睡觉喜欢黏着他,天气渐热,文钦起时出了一身汗,索性轻手轻脚地去洗了个冷水澡。他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寻思着待会儿和文亭去吃点什么,正想着,一抬头,冷不丁一双白花花的腿就这么撞入眼睛。
腿很长,小腿肚子肉嘟嘟的,线条很漂亮,臀部裹着时下正兴的三角白内裤,勾出饱满的弧度。
内裤是纯棉的,洗得发白,越发显得薄,文亭一弯腰,臀肉挺翘,有种单纯的肉欲。
文钦手中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地想错开眼睛,旋即又反应过来,这是文亭,是他弟弟,他躲什么?
再抬头看时,文亭已经套上了裤子。
文亭还半闭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模样,一边在摸索穿的衣服,抓着一件就要往身上套,文钦看着笑了出来,握住他的手腕,说:“亭亭,这是哥哥的衣服。”
文亭咕哝了一声,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看手裏的衣服,又看向身边的文钦,含糊地叫了声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拿错了。”
文钦还记着他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说:“哥上个月不是给你买了新的内裤,怎么没穿?”
文亭揪了揪自己的内裤边,有点儿难为情,咕哝道:“旧得穿着舒服。”
“下回穿新的,”文钦抬手捋了捋他睡乱的头发,说:“今天不要去上学,再睡会儿?”
文亭摇了摇头,探身过去抓着自己的长袍,说,“昨天向宁说一起出去玩。”
向宁比文亭长了一岁,小时候和文亭同在一个私塾裏上过学,他玩心重,不爱学,后来便没有再上学,回家在他们家的小裁缝铺子裏帮忙。都是一条巷子裏的,向宁经常和文亭玩到一起。
文钦却不喜欢向宁,那小子吊儿郎当的,像个小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