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转过身,两条长胳膊都搂着文亭把人往怀裏嵌,文亭推他,道,黏糊糊的,哥臭死了。
文钦那时正当长身体,个头蹭蹭地蹿,没少干苦力活,一身肌肉结实精壮,文亭还像个小孩儿似的,才到他胸口。
两兄弟笑闹推搡,临了,文钦埋在文亭细白的脖颈间闻,笑着说,别说,亭亭身上怎么总是香的。
文亭咕哝道,我又不出汗。
文钦一想,也是,他弟弟就是大夏天也很少出汗,体凉。文钦掐着文亭的腰,说,太瘦了。
他松开手,转头去小隔间裏洗澡,一边道,等哥洗个澡,哥带你去吃买好吃的。
文亭望着小隔间,听着裏头哗啦啦的水声,文钦的声音被水冲得模糊不清,文亭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头沾了文钦的汗,湿黏湿黏的。
他搓了搓细软的指头,太用力,一下子就搓红了。
木门嘎吱一声,文钦从裏头出来,头发湿的,拿着白毛巾胡乱地擦,赤着上半身,下头穿了条薄裤子。
文亭已经洗了澡,他正坐在床头看书,一见文钦,就支起身,说,“哥,我给你擦。”
文钦笑了笑,长腿勾了张小马扎,坐在床边,将毛巾给了文亭,说,“来。”
他个子高,长手长脚的,缩着坐在小马扎上,文亭跪坐在床上,拿着半干的白毛巾轻轻擦了擦文钦的头发。
阁楼裏顶上吊着一个灯泡,四野皆静,将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挨着你我不分,有种超乎正常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