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说出要和唐格拉斯比试话后,教皇陛下却像是毫不在意似的,他只低头看怀中的人是否还能坚持住,对于周围重新虎视眈眈的男人,他倒是以一种蔑视的姿态,横剑在前,叫那些领教了他的厉害的人也不敢再大意。
一时之间,偌大的广场,竟然没有人做出什么大动作来。
只有风声猎猎,鼓起宽大的袍袖。
伍德瞇了瞇眼,掂着手中的长剑,缓缓走了上去。
一步一步,“嗒——嗒——嗒——”的声音,就像是木头敲在人的心口上,叫人感觉心臟都跟着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唐格拉斯仍旧一脸嘲讽地看着他走上刑臺,但是他把抱着桑德拉的手,换成了左手,右手紧紧地握着剑,眼中渐渐变得防备起来。
伍德的表情逐渐疯狂,他的眼底透出了一丝丝的狂热,有一种猎豹看见猎物的兴奋,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住对方的喉管,看着鲜红色的液体顺着脖子淌到地上,把地面染得更为鲜艷。
他终于还是走上了臺子,裏唐格拉斯仅仅只有十数步之遥,但是伍德相信,只要他愿意,这十数步在短短的时间就可以消去,而唐格拉斯和桑德拉就会很快丧命在他的剑下。
“陛下,请做好准备,”他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缓缓举起长剑,“西欧裏斯的历史,就在今天,即将改写。”
唐格拉斯没有回应他,只是埋头问着桑德拉,“还好吗,我的宝贝?”
桑德拉听了,勉强打起精神,对着唐格拉斯微微一笑,“唐格拉斯,把我放在一边吧,我要看着你把他杀掉。我要你,让他死得十分痛苦,要让他承受我的父母曾经遭遇到的痛苦,要让他,生不如死!”
唐格拉斯轻轻地答应了一声,但是他附加了句,“伍德.蒙特利,过一会儿,会见识到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的,到时候,他会真正崩溃的。”
桑德拉冲着他柔柔一笑,然后双手抓着他的胳膊,从他怀裏退了出来,“唐格拉斯,你是我,”他顿了一下,目光带着哀伤,“你是我最后的,最后的亲人了。”
唐格拉斯一楞,片刻,桑德拉已经迈步走到了一边,然后他扶着腰,有些艰难地蹲下去捡了几支梭镖,站起来时,他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冷酷的神情。
唐格拉斯一楞,随即眼中感到一阵的酸楚,但是这个时候不是感伤的时候,他抬手,把剑举成防御的姿势,看向伍德.蒙特利,眼中带着讥讽与恨意。
伍德可没有和他客气,转头朝臺下的下属们,“看好时机,”随即不给唐格拉斯反应,就举剑劈了过去!
唐格拉斯自然是双手抬着剑挡了下来,然而伍德刚刚准备撤剑然后变成横劈的时候,就看到唐格拉斯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和狡猾——
然后他下意识低下头去,就那么看着唐格拉斯抬起腿来,一脚狠狠地踹到了那个作为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
“你——!”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剩下的,就是立刻甩掉长剑,捂住裤裆,倒地哀嚎。
“……”
臺下的人,不约而同地僵住了,下面的男人们,无一例外,都觉得下面的某个地方似乎莫名变得有些微微作痛。
唐格拉斯看了眼在地上翻滚的伍德.蒙特利,转过头带着一脸邀功的表情,“亲爱的桑德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