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拖下水帮他们背负罪名……我可无法原谅这种行为。”
“还说什么一切都是社会亏欠他们,都是因为同性婚姻没通过所以他们才在家庭压力下被迫跟女人结婚,真是胡说八道,他们的圈子裏有多骯臟,滥交行为有多猖獗,对女人有多么仇视和恶毒,某些女人就是不肯承认,拼命帮他们粉饰太平。”
卡洛琳也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如果真的有男权直男的话,那么男同应该就是男权的最佳代言人,热衷于挤兑和残害女性……如果某些拉拉组织要平权一定非要拉上男同的话,我拒绝加入,把女权跟帮男同争取权利挂钩,更是愚昧行为,也没见她们帮女同时有这么热心?”
路西法直言不讳地说道。
“所以过去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女权人士,因为实在太无法理解,身为女权组织却整天围绕着一帮男同帮他们处处着想争取权利,没怎么真正关註过女性权益和女人本身,这究竟是个什么理?那帮女人究竟一天到晚的在做什么?对女人就苛求不已,对男同就宽容?”
卡洛琳也疑惑不已地说道。
“而且更喜欢打着女权旗号,帮各种男人尤其是下层男争取权利是吧?那些男同和其他男人在社交网站的评论下面疯狂地辱骂和污蔑着女性,她们却还以有些谄媚和低下的姿态,责怪我们和像我们这样的激进却真正关註女性的女权组织,反过来拼命帮男权擦鞋是吧?”
路西法相当感同身受地说道,然后拿指腹轻揉了下额头,有些疲惫地说道:
“幸好卡洛琳女士你是个三观如此正之人……我们已经遇到不止一次的,天真的女孩说,女权运动要依靠男人的力量,女权运动要团结所有男人女人——总之,完全脱离男人的女权组织,就是心智不健全的,心理变态的,就算是搞拉也必须要拉上男人否则就不对的!”
“那种女权和拉拉组织,想必并非全是女人在运作,估计也有被男同渗透到领导高层的可能吧,所以我想,你们的女权组织应该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和各方的攻击和质疑,包括很多女人的……”
卡洛琳理解地说道。
“是啊,投诉我们歧视男同,骂我们是变态女同,污蔑和抹黑,丑化她们心中男神一样的,世界上最纯洁善良无害,菊花全世界最白的男同啊——但是男权最中坚的力量,就是这些男同,包括男双在内,那些女孩子不知道,没有前辈的女权运动,她们可能活都活不了。”
路西法无奈地说道,然后继续感慨地说:
“我们的权益,是靠我们去争取的,而不是用所谓的圣母之心感化他们,靠他们给予施舍的——这是我们与生俱来就拥有的权利,无男人可剥夺。她们不会明白,身处特权阶级,仅凭生殖器就可以合法剥削和残害其他女人的男人,怎么会把权利拱手分给她们呢?”
“所以这就是你那时候说,相当热烈欢迎诸位女同人士加入的原因?”
卡洛琳微笑着问道。
“其实现在,我们的女权组织来了很多直人美女,我们通常都把这部分,自称为‘政治女同’的成员统一叫做百合女双,精神上对女性的喜爱和依恋,珍重与女孩之间的情谊,这让她们变得尤为可爱,特别是能扛住世俗压力跑来自称政治女同跟我们站一起,真的很棒。”
路西法有些高兴地说道,并且继续讲解着说:
“而且这部分的百合女双成员的人数,还在不断扩张中。之所以担心和质疑直女参与女权运动会带来的不良影响,并非是我们有意敌视她们,而是担心她们会因对男人的喜爱,而不敢放手去扩大女权影响力,参与到女权运动中来。但实践告诉我,世事非绝对。”
“何出此言呢?”
卡洛琳感兴趣地问道。
“事实上,并非所有女同都像我们这样,如此用心接受女权,并且热衷于女权运动,为女性及我们自己本身争取权益,有些女同甚至跟男同拉帮结派,好的不学专门学他们坏的东西,所以有些带着男权思想的女同,还不如我们的百合女双的女孩们可爱和亲女。”
路西法思索着说道,然后继续说:
“之后我们便稍微放宽新成员的加入限制,一下子百合女双的妹子的人数呈爆炸式增长了,我们这才知道原来一直有很多女孩憧憬着想要加入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