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
然后,路西法和赫卡忒就从那昏暗小路,一路跟着瑞秋,走进了那个教堂的楼上。
“恕我愚钝,但我还是不大明白,瑞秋小姐刚刚说的话的意思。”
一边跟在女仆后面走着,路西法一边问着身旁的赫卡忒说道。
“意思就是你刚才看见的流浪汉,贵妇人还有卖花美少女都有可能是米迦勒安排着来监视我们的眼线……一会进去说话谨慎些,你要是死了,我就没人可打击了,也没人跟我拌嘴了。”
赫卡忒一贯地冷言冷语道。
两人在门前整理了下衣装和仪容后,女仆就推开了那道木门,让两人进去了。
“在这裏跟你们见面,实在是有失远迎,但这裏的确是我在平日裏的闲暇时间,用来独自处理公务的私人办公室。欢迎你们。”
推开那有精美雕花的木门,进入一间布置得像办公区那样正式的房间后,一位身着西装上衣和半裙的中年女士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庄地笑着,走过来对路西法和赫卡忒两人打着招呼,同时主动跟她们两人分别握手。
“好好表现,註意礼仪,这位是在女权人士中非常有名望的国会议员,卡洛琳女士。”
瑞秋难得地一本正经地提醒着说道。
“那能见到您本人真的是我莫大的荣幸——因为我一直希望能当面对您说,我非常支持您竞选下一届的国家总统,我记得现在离总统大选正式开始的日子,似乎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路西法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我亲爱的孩子,那送你和你的好友来这裏的这位女警,我应该不用再多作介绍了吧,她现在也是我的私人保镖了,更是我的女儿的妈妈之一……那么牵涉到我私人的事的介绍,就到此为止,我就不方便再多说了,哈哈。”
卡洛琳温和亲切又健谈地说道。
“我只是来跟瑞秋小姐叙旧,顺便给你制造点恐怖和严肃的气氛,让你能好好准备会见大人物,不会像平日那样吊儿郎当地,尽给我丢人现眼,再见了。”
赫卡忒说着,就跟瑞秋一起出去了。
瑞秋临走前也对路西法用警告的语气嘱咐道:
“不许粗鲁冒犯我的女王卡洛琳,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动歪心思,就别想我真的放过你了。”
“那么,现在屋内只剩下我和你二人了,路西法小姐,我听过你的大名,知道并且关註你很久了,颇受争议的你和你那女权组织——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必须要私下见你一面,还是不久前,我女儿出事的时候……她现在半边脸严重毁容,下.体受了严重损伤。”
卡洛琳心绪不安地,在屋内来来回回地踱着步说道。
“我能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吗?真为令千金所经历的不幸遭遇感到痛心和悲伤。”
路西法诚恳地问道。
“那天晚上还在就读高中的她放学后,在回家路上被一个曾给她写过求爱情信,却无视她本人的想法和感受,屡次严重骚扰她,有一次甚至试图强行侵犯她的身体,被我发现后狠狠揍了一顿的,她的同校男生,往她脸上泼了浓硫酸后,又用打火机烧伤了她的下.体。”
卡洛琳用一只手捂着脸,似乎是故意不让别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般地,低声说道。
“这就是——您的女儿?真是个美丽可爱的小天使,这是她参加学校啦啦队的时候拍的吧,看起来非常青春活泼呢!”
路西法说着,拿起了卡洛琳办公桌上的那个放置着照片的相框,仔细观察着照片中的那个身着啦啦队服的美少女,还有分别站在美少女的左右两旁的卡洛琳和瑞秋。
“不管她是不是像这张照片上的旧日模样那样美丽可爱,她都是我和瑞秋最心爱的宝贝女儿。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我和瑞秋是合法伴侣关系,安琪是我和瑞秋的女儿——不光如此,在过去,我还曾是同妻。”
卡洛琳一边伸手接过路西法手中那放置着,自己的那曾经幸福不已的,在女儿学校的一家三口合照的相框,把它重新小心翼翼地放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边看着路西法的眼睛,坦诚并且信任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