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未见,凌桓个子高了一些,脸庞也褪去了青涩,棱角分明,越发的丰朗俊秀。游潇开了门领着凌桓进屋,问到:“凌桓兄今日怎么回来了?”
“说了多少次叫我名字就行了,凌桓兄听着多生分。”凌桓快速打量了游潇的屋子,虽然简陋,但也齐整,唯独床上散落着衣物和一些杂物。
凌桓眼睛一亮:“阿潇你这是要去会考?”“是啊,我自知不如凌桓兄你,想必凌桓兄已经高中进士,等着赐官进爵了吧。”
游潇有些羞愧地抓抓头发。
凌桓一听,开怀大笑,一边笑一边拍游潇的肩膀:“阿潇你这说得哪裏话?不怕你笑话,我今年也要去赶这春闱。我前两年身子不太好,得了场病,耽误了会试。母亲说咱们村裏得观音灵验得很,来给我求了求菩萨。这不,我今天就是来还愿的。”
游潇听罢,不禁唏嘘:“凌桓兄是可惜了,不然……”“哎说那劳什子做什么?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命了还去想什么加官进爵,金榜题名的。”游潇想想也是,佩服凌桓这般想得开:“凌桓兄如此通透豁达,游潇钦佩不已。”
凌桓摆摆手:“客气客气。既然阿潇你也要去会考,不妨我们同行,也算路上有个伴,你看如何?”游潇有些犹豫:“这…会不会给凌桓兄添麻烦?”
“诶,不麻烦不麻烦。那就这么说好了,明日我们书塾门口见。”凌桓手一挥,就替游潇定下了。游潇一楞,怔怔的说:“那……便谢过凌桓兄了。”
ps:不是凌桓!不是凌桓!不是凌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谨防站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