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斐一边笑一边给齐棠把头发整理好了,顺便拿起了脂粉给他上了个薄妆,又用胭脂在他眼尾轻轻地勾了一笔。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多了这细细的两笔,一下子就多了几分妩媚。
齐棠不习惯涂脂抹粉,没一会儿就没了耐心,左顾右盼抓耳挠腮。容斐正在给他描唇,皱着眉轻斥一句:“别动,一会儿给你画花了,看游潇还要你不要。”齐棠一听,果然就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还撅起了嘴主动配合容斐。
容斐看他态度突变,便揶揄道:“瞧你那副恨嫁的样子,上赶子去给人家当媳妇就这么高兴?”齐棠娇俏一笑:“你不懂,游潇是最好最好的。”
“能有多好?让你起不来床的那种好吗?”容斐轻笑,故意又去惹他。
“去去去!青天白日裏不害臊讲这东西做什么!”齐棠翻了个白眼,将容斐推远了一些,对着镜子孤芳自赏起来。
因为要将齐棠从山上接回家,原先准备的凤冠因为在路上太过招摇,齐棠坚持要到了家再戴上,于是容斐给他将头发束进发冠裏,清秀的额头和纤长的脖颈儿露出来,更显得英气俊朗。
梳妆完毕,齐棠迫不及待地起身,站的远了些,抬起胳膊,不住地转着身子,上下打量着铜镜裏的自己,嘴角的笑怎么也落不下来。
“从今日起你就是别人家的小媳妇了,要守妇道。往后我这玉竹楼你可得少去,免得你家夫君寻不到你又来我这裏兴师问罪。”容斐抱着手看他乐得找不着北,心裏也是替他高兴的,但无奈他嘴巴一向毒惯了,这话到嘴边,就变了个味儿。
齐棠哼了一声,朝他吐吐舌头:“不劳您费心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胡陵的声音:“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