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算是个有了“家室”的青丘少主,胡陵的暴脾气却一点都没变。听说齐棠暴露身份后游潇离家出走的事儿,立刻站起身拔腿就要往书塾冲过去,要把游潇五花大绑捆回来。齐棠好不容易把他拦了下来,胡陵还不停地嚷嚷:“穷教书的活腻歪了,你还不嫌他又穷又短寿,他倒还先挑起来了。还离家出走,真是天王老子给了他一身的狗胆了!”
“你别这么说他!”纵使齐棠对游潇也是埋怨颇深,但胡陵骂得这么难听,齐棠还是忍不住要为游潇说话。
胡陵看他一副护短的模样就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用食指戳着齐棠的脑门:“你个小花妖,还没怎么的呢你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这穷教书的不要你了老子再给你讨公道呢!你倒好,拦着老子不让去。那行,我看你一个人守在这儿能不能把人给哭回来。”说完,便抱着手转过身去,不理齐棠了。
齐棠见这位胡大当家又生气了,也懒得去哄,就这么晾着他,一个人回堂屋裏扒花生吃。
胡陵一个人生着闷气自讨没趣,啧了一声,讪讪地自己进了屋,拉了板凳自己坐了下去。
齐棠把剥出来的花生仁塞了胡陵一把,胡陵拿起一颗,抛出一个弧线,准确地张口接住,睨了齐棠一眼:“那你待如何?就这么蹲在家裏干等着盼他回心转意?”
齐棠神色淡然,但胡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裏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伤。胡陵就见不得他丧气的样子,拽着齐棠站起身来,豪气干云地说:“你在这裏守着那臭小子也不会回来,走走走,爷带你去玉竹楼好好散散心。”
齐棠皱眉,甩开他的手:“你可算了吧,容斐都出去避祸了,真当玉竹楼还是个世外桃源呢。”胡陵一楞,瞪大眼睛看着齐棠:“什么?容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