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大三。
同居生活一直过得甜甜蜜蜜,连个拌嘴都没有,以前两人能坚持一个星期不吵架就不错了,梁柯自认脾气一点没变,是陆铭变得太多,他对自己几乎是无底线包容,所以想吵也吵不起来,梁柯很好奇他是经历了什么导致性情大变。
虽然梁柯在学业上很争气,但是父母对他的感情状况还是越来越着急,终于有一天开始给他介绍相亲了。
连着给他看了几个姑娘的照片,他都以没眼缘为借口拒绝见面,气得梁爸给他一顿骂,问他是不是想让老梁家绝后,还说要去学校揍他一顿,幸好被梁妈劝住了。
梁柯扛不住巨大的压力,把这事跟陆铭说了,让他帮忙想想办法,陆铭说就算有办法也只是缓兵之计,早晚要跟父母坦白,还不如早点说。
梁柯坚决不同意,两人第一次产生了分歧,最后也没达成意见统一。
梁柯自己想了个办法,骗爸妈说自己有性功能障碍,所以没办法交女朋友,爸妈一听立马就要带他去医院看病,梁柯说自己看了不下二十家医院了,都治不好,不想再受打击了。
爸妈心疼儿子,没再逼他看医生,好好安慰了他一番,说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他的。
虽然暂时撑过了这一关,但是梁柯心裏一点也不好受,爸妈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他却欺骗了他们。
然而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过了几天,梁妈说从一个老中医那搞了个方子,煎好了药给他寄过来,要他按时吃,怕他不吃,还让他每天吃的时候拍视频给他们发过去。
第二天梁柯就收到了一箱子煎好的中药,是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插上吸管就能直接喝。
梁柯不想爸妈担心,只能硬着头皮喝,怕陆铭知道,他把药藏在了学校宿舍裏,每天偷偷在宿舍边喝药边录视频,喝完再把视频发给爸妈。
他以为中药都是见效很慢的,没想到喝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反应了,具体表现就是性欲大涨,就算是白天什么都不想都会随时随地地勃、起,好几次赶上上课的时候,尴尬得他想死。
陆铭发现梁柯最近热情得过火,一到家就拉着他上床,而且要起来没够,天天如此,有时候甚至专门逃课回家做、爱。
也就他天生精力旺盛能满足他,换成别人早被榨干了,至于梁柯自己肉眼可见地身体发虚,但是下面那根总是能保持精神头。
陆铭觉得不对劲,问他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
梁柯当然不会承认,说自己可能进入发、情、期了。
陆铭笑道:“动物才有发、情、期,人哪来的发、情、期。”
“我可能没进化完全吧。”
梁柯一屁股坐到陆铭大腿上,一边急不可耐地用下体蹭他一边扒他的衣服。
陆铭抓住他的手,“宝贝歇一歇吧,看你那俩大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再这样下去早晚得进医院。”
梁柯感觉身体裏有股火在烧,再发洩不出来他要爆炸了,“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我找别人。”
陆铭眼睛一瞇,瞬间贺铭上身,“你敢,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梁柯见来硬的不行改来软的撒娇,“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谁都不要只要你,老公,给我吧。”
陆铭骨头都软了,但是更在意他的身体,“歇一晚,明天给你好不好?”
“哼!”
梁柯从他身上跳下来,去卫生间找来一根电动牙刷,拆掉刷头。
陆铭隐约猜到他要干嘛,但是又不太敢相信,“你不会是想……”
“你不满足我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梁柯说完脱了裤子,手拿着电动牙刷往自己两腿中间捅去。
陆铭一把夺过牙刷扔到地上,把他按到腿上照着屁股蛋子啪啪两巴掌,“骚货,信不信我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信,老公最猛了。”
梁柯熟练地解开陆铭的皮带,用牙齿拉下裤子拉链,像个发情的雌性动物一样把脸贴到他的生殖器上,隔着内裤又蹭又舔,几下就把那裏刺激得鼓成大包。然后他再拉下内裤的边缘,粗长梆硬的肉棒啪地打在他脸上,他恬不知耻地含进嘴裏吸得啧啧有声,时不时伸出舌头讨好地舔弄,把整根阴茎舔的油光水滑,硬的像冲天的钢炮,他再转过身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主动掰开腚眼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