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还是抵挡不住同居的诱惑,从开始的每周末一次,到周末两天,最后过度到一三五住校,二四六日住家,之后就不肯在让步了,陆铭也知足了,没再提过分的要求。
梁柯一开始跟室友说是住在亲戚家,大家都不信,问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跟女朋友在外面租房住,梁柯干脆就承认了,还请他们吃了顿饭拜托他们帮自己打掩护,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只要是住家的日子,陆铭每天都换着花样给梁柯煮粥喝,梁柯日渐圆润,怀疑这是陆铭的阴谋,“你是不是想把我餵胖了,然后就没人要我了?”
陆铭捏着他的脸颊肉说:“瞎说,我明明是想靠拴住你的胃来拴住你的心,不过你胖点更好看。”
“说得好听,等我真变大胖子你就嫌弃我了。”
梁柯掀起衣服,发愁地捏着肚子上的肉,“腹肌都变肚腩了,我必须得减肥了,咱们家附近有没有健身房?”
“花那冤枉钱干嘛,我帮你减,保证比健身房有效。”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今天晚上我就带你练,但是说好了,你得听我指挥,而且至少得坚持一个星期。”
“行。”
梁柯看他保持身材确实有一套,就信了他的鬼话,等到了晚上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动作快点!屁股再抬高一点!”
陆铭所谓的健身,是让梁柯骑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他掐着秒表帮他计时,一分钟内要求做六十下,十分钟一组,一晚上要做满一个小时,做慢了或者动作不标准他会打屁股惩罚。
梁柯做了不到两组就累得做不动了,要撂挑子。
“你答应我要坚持一个星期的,你想言而无信吗?”
“你这是赤裸裸的诈骗,这算哪门子健身!”
“怎么不算,这个动作能同时锻炼你的腰部、臀部和大腿肌肉,而且不会拉伤肌肉,比健身房那些动作有效多了。”
“少扯淡,你明明就是中饱私囊,为了你自己享受!”
“我享受什么了,你做几个就得歇半天,哪有我自己动来得过瘾,我还得分心帮你计时,真是费力不讨好。”
梁柯抬腿从他身上下来,“那我不做了,大家都省事。”
陆铭赶紧拉住他,“别别别,您歇着,我来动。”
梁柯重新躺在他身下被他卖力伺候,心想还是在下面舒服,一点不费劲只要享受就行,唉,这就是他当不了1的原因吧。
随着同居的日子越来越长,陆铭暴露的越来越多,比如梁柯好几次看到他偷偷把外卖裏的香菇捡出来扔掉,比如他说话时偶尔会蹦出几个原来那个世界才有的名词,比如有时候他做恶梦,会说“小柯不要去,危险”或者“小柯,不是我害你”之类的梦话。
梁柯推断当年的那场车祸应该不是他策划的,知道这一点就够了,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梁柯一直装傻没有点破他,是觉得他现在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自然会跟自己坦白。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到了期末,梁柯没有被美色耽误了学业,期末考了年级前十,评上了国家奖学金。
但是他高兴了没多久,因为寒假也随之而来,他和陆铭又要分开了。
陆铭这次居然很懂事,没吵着要跟他一块回家。
梁柯反而心裏不踏实,问他是不是跟自己住了一段时间腻了。
“想什么呢,之前是因为咱俩刚在一块我没有安全感,现在咱俩都定下来了,我还怕你飞了不成。”
梁柯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我什么时候跟你定下来了,别忘了你还没转正。”
陆铭心想都同居了,老公也叫了,转不转正就差口头一句话了,再说以前梁柯给他当了七年的炮友都毫无怨言,他再多等等也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让我跟你一块回去。”
“不行!”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同意。”
陆铭知道他其实是舍不得跟自己分开,安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我们心在一起,距离和时间都不是问题。”
梁柯鄙夷道:“就会拿些酸诗来糊弄我。”
“怎么是糊弄呢,这是我的真情实感,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好好体会一下诗裏的含义,你就明白我的心了。”
当时梁柯没放在心上,后来他才深有体会诗裏的那种心情。
陆铭又想像上次一样同程一路送他,梁柯没让,只让他送到车站。
检票前他把陆铭拉到角落亲了半天,最后故意把他嘴唇咬破,又在他喉结上用力吸出了一块吻、痕,目的再明显不过,防止他出去勾三搭四。
陆铭主动伸着脖子配合他,还让他多盖几个戳,梁柯在他脖子上显眼的地方种了好几颗大草莓,这才放心了,把领子给他拉上去,让他回去穿高领毛衣遮住。
广播提醒该检票了,梁柯依依不舍地跟他挥手道别。
陆铭一把把他拽回来,恶狠狠地叮嘱:“每天至少想我三个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
说完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放他走了。
梁柯心想只会多不会少,这不刚上了车就开始想了,一直想到车到站。
爸妈一起来接的他,看到他都说他胖了。
一般男人发福通常是因为恋爱了,紧接着父母就问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梁柯矢口否认,为了避免他们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立刻把自己得了国奖的事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