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动得越来越快,梁柯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啊、啊、啊……慢点……”
陆铭把他抱起来,让他坐自己腿上,抱着他轻轻摇晃,头埋在他胸口玩弄他两颗乳头,手口齐用,揉舔吮咬,玩出了一百个花样。
而且分寸刚刚好,爽中带痛,是梁柯最爱的调调,妈的,还敢说自己没经验。
梁柯猛地把他推倒,捏着他的蛋审问:“你到底上过多少人?老实回答!”
陆铭吓得一动不敢动,“我发誓,真的只有你一个,如果我撒谎,就让我蛋碎掉。”
梁柯将信将疑地放开他,立刻被他反扑,按着啪啪啪打了好几下屁股,“乱怀疑我也就罢了,那地方能随便捏吗?捏坏了毁的是你自己的性福知不知道!”
“我操你大爷陆铭!”
陆铭猛地后入他,“谁操谁?”
梁柯调子立刻软了下来,“我操……啊啊啊啊啊!!!”
陆铭一顿急速抽插,插得他没力气骂人,只有浪叫的份儿。
他叫的越大声陆铭越来劲,搂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不留余力地狂干他,梁柯几次被他顶飞出去,又被他拖回来,最后被干得崩溃大哭。
陆铭把人欺负够了又把人抱起来,舔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抱操一边问:“舒服吗宝宝?”
梁柯还没学乖,用仅剩的力气骂了一句臟话,陆铭的手突然一松,吓得他赶紧四肢齐用考拉似的紧紧攀住他,陆铭坏笑了一声,把他放回床上,抓着他的脚腕将他下半身抬高,托着他的臀部猛烈抽送。
梁柯臀部悬空,没有着力点,只能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很快把整张床单抓得一团皱。
陆铭举高临下欣赏了一会儿他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模样,然后俯下身将十指插入他的指缝中,一边吻他一边干他,吻得有多深,干得就有多狠。
突然他停顿了下来,梁柯不满地轻哼一声,“怎么了?”
陆铭带着三分歉意七分笑意道:“套子好像破了。”
梁柯尴尬又羞耻,“谁让你那么用力。”
“不怪我是套子太小了,我马上换一个。”
陆铭拔出来一看,果然破了,摘下来扔了,拿了一个新的塞梁柯手裏,“帮我戴上。”
“你自己没手啊。”
“你光躺着不动,全是我出力,帮我戴一下都不行?”
“你不想出力可以不出。”
陆铭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我就想让你帮我戴。”
梁柯顶不住他撒娇,还是妥协了。
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玩意,
没看正反面就直接往上套,陆铭无奈提醒他:“反了。”
梁柯翻过来重新往上套,发现套子确实小了,套上之后紧巴巴的,而且还剩一大截露在外面。
也不能怪套子小,宾馆是按国人平均尺寸准备的,要怪只能怪他太大。
梁柯羡慕又嫉妒,扇了那玩意一巴掌,“长这么大干嘛。”
陆铭吸了一口气,“身在福中不知福。转过去趴好,屁股撅高。”
这个姿势进的特别深,每次一小会儿梁柯就遭不住了,“我不想用这个姿势。”
“那换一个,你想用什么姿势。”
“你坐下。”
陆铭按他说的坐在床边,梁柯背对他坐他大腿上把他那根吃进去,自己掌握节奏扭腰摆胯,不急不缓地律动。
陆铭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把他的头扳过来和自己接吻。
过了一会儿嫌他动的太慢,胳膊架起他两条大腿,疯狂顶弄,梁柯被他顶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他还嫌不过瘾,抱着梁柯站起来,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操了一会儿,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卫生间,把他压在洗手臺上,抬高他一条腿,对着镜子干他,还要扳着他的脸强迫他看镜子裏的自己是如何被操的。
梁柯被他晃得眼神都对不上焦,只觉得镜子裏两个男人的姿势与野兽交媾无异。
他想抓点什么东西,却不小心打翻了洗手臺上的一瓶洗手液,终于撑不住向他求饶:“我不行了……饶了我……”
“叫哥。”
可能是之前叫习惯了,梁柯没有犹豫就叫出口:“哥……”
“乖。”
陆铭在他汗津津的肩膀上亲了一口,重新把他抱回床上,侧卧着从后面搂着他。
梁柯以为这就完了,但他还是太天真了,陆铭以这个姿势重新进入他,扣着他的臀又开始动起来了,梁柯都快哭了,“哥,不要了……”
陆铭亲了亲他的耳垂,“我慢一点。”
梁柯被他气哭了,“唔……你说话不算数……”
“对不起宝贝。”
陆铭毫无诚意地道着歉,下身的动作一直没停过。
“草你爹,明天我一定把你这根鸡巴给撅折了。”
“那我今晚更得干个够本了。”
“呜呜……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
“叫老公。”
“呸,明天我就让你变公公……嗯哼,你轻点……”
梁柯边骂边哭,呻吟也没断过,陆铭更想欺负他了,于是换了个姿势,面对面地搞他,一边舔他的眼泪一边榨出更多的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用力抵着梁柯的耻骨低吼一声总算射出来了,梁柯以为能解脱了,谁想到他把装满精液的套子打了个结扔了又重新套上一个,无缝衔接的又继续蹂躏自己。
梁柯感觉自己像条鱼一样,被他不停变换姿势翻来覆去地奸,累都不算什么,前列腺高潮像海浪一波接一波,早已超过了身体的负荷,那感觉真就像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你还……有完没完……”
跟梁柯只剩进气不见出气相比,陆铭只是气息微微凌乱,“没完,我跟你永远没完。”
梁柯就知道不能信他的鬼话,“你一开始怎么说的?”
“我说会小心,没让你疼吧?别的我可没说。”
“呜呜……你耍赖……我下次不跟你做了……”
陆铭也知道自己理亏,“对不起宝贝,我实在忍不住。”
“就知道说对不起……你他妈倒是停下啊!”
梁柯甩了他一耳光,但是手上没劲,轻飘飘的跟撒娇一样。
陆铭捉住他的手亲了亲,“宝宝,你再忍忍,快了。”
梁柯气急了扯他耳朵,“有多快?”
陆铭又不吭声了。
梁柯掐他脖子,“我跟你同归于尽!”
陆铭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两边,“可以,但不是这么个死法。”
然后他开始往死裏干梁柯。
梁柯被干到神志不清语无伦次,一会儿叫哥,一会儿叫他名字,甚至不小心叫成了贺铭。
陆铭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之后就变得更加疯狂,有种歇斯底裏不死不休的意味,梁柯怀疑自己今天真要死他床上了。
好在他还没有泯灭人性,在梁柯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终于停下了,梁柯累得眼皮都不想动一下,只想睡上一觉,但是陆铭连睡觉都不让他好好睡,他像一个孩子得到了盼望很久的玩具,爱不释手地反覆摆弄他,一会儿这亲亲一会儿那亲亲,梁柯半睡半醒间,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全身都被亲了个遍,脚指头都没放过,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口头制止了一句:“别玩了,我要睡觉……”
陆铭这才消停了,紧紧抱着他亲了亲脸颊,“好,你睡吧。”
梁柯嫌勒得慌,扭动了一下,他松开些,没过一会梁柯又被勒醒了,发现他又在抱着自己亲,梁柯推开他躲一边去,很快他又黏上来,像小时候吃的粘牙糖怎么都甩不掉,最后只能放弃抵抗,选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趴在他胸口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