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刚好有一家宾馆,梁柯带着陆铭去开了间房,进了房间之后先把他推进浴室,“先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
陆铭打开淋浴开关调试水温,“你身上也湿透了,你先洗吧。”
“你都快凉透了,别跟我争了。”
“一起吧。”
陆铭拉着梁柯一块站到淋浴下面,热水从两人头顶洒了下来,白蒙蒙的雾气很快充满了浴室。
陆铭慢慢低下头,先试探地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看他不反抗,开始浅尝辄止的亲吻,一边吻一边小心观察他的反应,在梁柯的默许下,他逐渐放肆,亲吻和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舌头也跃跃欲试在他唇上舔舐。
梁柯突然一把推开他,陆铭失望至极,正要说声抱歉,梁柯又扯着他的头发压下他的头,主动吻了上来。
说啃可能更合适,带着一股发洩,陆铭楞了一下,双臂猛地收紧他的腰,更加激烈地回应他。
不知道谁的嘴被咬破,血腥味蔓延开,两人像被激怒的野兽互相撕咬,都恨不得把对方一口吃了。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开始边吻边互扯衣服,扯完对方的扯自己的,中途几次差点被裤子绊倒,亲吻始终没有中止。
终于除去了碍事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很快双方都不满足,开始互相抚摸亲吻对方的身体。
陆铭强势地抓住梁柯的手腕不让他动,从他的胸口一路吻到小腹,正要向下,梁柯制止了他,“去床上。”
陆铭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先用浴巾把他头发身上擦干凈,然后把他抱到了床上,最后又提醒了他一遍,“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我来了就没想走。”
这个决定在梁柯看到他在广场上淋着雨等自己的那刻就做下了。
陆铭得到他这句肯定的答覆,恶狠狠道:“一会儿你就是想走我也不放你走了。”
梁柯最爱他在床上讲狠话的样子,每次都恨不得跟他在床上大战三天三夜,但是周一他还得跟老师汇报,所以还是不能太放肆,“我周一还有事,你悠着点。”
陆铭亲了他鼻尖一下,“放心,你是第一次,我会很小心的。”
说到第一次,梁柯不禁想起一段惨痛又尴尬的回忆。
他跟贺铭的第一次非常不顺利,主要是因为他那根玩意尺寸超常,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贺铭都说放弃了,他想着早晚都得捱一回,就自己坐上去,握着他那根往裏怼,弄了半天还是不行,他没了耐性干脆一屁股坐下去,当场就撕裂了,疼得他脸色刷白叫都叫不出声。
贺铭没想到他会这么乱来,又看到满床单血,人也慌了,赶紧穿上衣服要送他去医院。
梁柯丢不起这人打死都不去医院,贺铭只好跑去药店买了一堆药和纱布回来,笨手笨脚地给他止血、上药,总算是把血止住了。
他让梁柯请一个星期的假在家养伤,梁柯在家歇了两天,觉得好的差不多了就去学校上课了,贺铭说了他一顿他还嫌贺铭婆婆妈妈,结果报应来了,做课间操的时候一活动伤口又裂开了,他只是觉得有点疼没在意,浑然不知伤口正往外流血,等做完操,血都把白色的校服裤子染红了,后面同学看到指着他哈哈大笑,“梁柯你来大姨妈啦!”
贺铭也看到了,赶紧脱了校服披他身上,他校服大刚好能盖住那片血迹。
梁柯虽然没亲眼看到,但是也能想象自己屁股上一团血的画面,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不对,死了他还是个笑话,最好能换个地球重活一回,没想到后来他的愿望成真了。
贺铭瞪了笑话梁柯的那群人一眼,就没人敢再笑了,然后拉着整个僵掉的梁柯快步走掉,路过小卖部让梁柯在外面等他,梁柯已经尴尬得大脑一片空白,他让干嘛就干嘛。
贺铭鬼鬼祟祟地拎着个黑色塑料袋从小卖部出来,接着带梁柯去了卫生间,趁没人註意拉着他一块进了隔间裏,脱了他的裤子检查了一下伤口,好在伤口开裂的不严重,先用湿巾帮他把血迹清理干凈,然后掏出一包卫生巾,拆了包装从裏面拿出一片让他自己垫上。
梁柯看到卫生巾楞了一下,然后羞愤交加地甩他脸上,“我他妈又不是女的!”
“小点声。这不是应急嘛,你先垫上,弄好了我好送你回家,不然一会儿弄的出租车上都是血,到时候更尴尬。”
梁柯脸红到了脖子根,“我不垫,要垫你垫!”
“行行行,我帮你垫。”
贺铭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又拿出一片新的研究起了用法。
“垫你个大头鬼!”
梁柯把他手裏的那片连同整包卫生巾都抢过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提上裤子出了隔间。
贺铭赶紧跟上,“你走慢点!”
第二天贺铭帮女朋友买卫生巾和梁柯其实是女扮男装两个轰动性新闻同时在学校传开了,但是几乎没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想什么呢?”
陆铭拍了拍梁柯的脸,梁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还在想别人,有点不好意思,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他。
这次没刚刚那么激烈,而是和风细雨的,像恋人之间的吻。
梁柯突然翻了个身把陆铭压在身下,看到陆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故意吓唬他,“我改主意了,我要在上面。”
“随你。”
陆铭大方道。
梁柯看到桌上的托盘裏有保险套和一瓶液体,拿来一看果然是润滑油,幸好宾馆准备了,不然还得跑去外面买。
他挤了一些润滑油涂抹在陆铭挺立的性器上,然后抬起屁股准备坐下去,陆铭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拦住他,“怎么还敢胡来!”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找补,“哪有直接往裏怼的,得先扩张一下。你躺下,我来。”
梁柯听着他那话有点不对劲,什么叫还?
但是眼下没工夫想那么多,他按陆铭说的面朝下趴着,陆铭从他肩膀开始亲吻,梁柯的背很薄,整个骨架子都是少年人的纤细,肌肉也是薄薄一层,他平时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只有陆铭知道他衣服下面的腰有多细,屁股有多翘,腰臀之间的那段弧线有多性感。
陆铭细细密密黏黏糊糊将他整片背都亲了个遍,梁柯被亲得手脚都软了,他继续往下,在饱满弹性的臀肉上又抓又揉,连亲带咬,不知道是被他捏的还是羞的,梁柯两个屁股蛋都红透了。
陆铭掰开两瓣水蜜桃似的臀肉,露出藏在裏面的蜜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梁柯先是觉得痒,然后是酥到了骨头缝裏,意识到他在干嘛,难为情地扭动了一下,“你别……”
话还没说完又被舔了第二下,呻吟破口而出:“哈啊……”
接下来陆铭的舌头一直不停,他的呻吟也止不住,咬住枕头还能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
梁柯以前跟贺铭在一起的时候也被他这么弄过,但是是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的事了,贺铭一个有洁癖的人最初是接受不了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开发出了这样一个嗜好,梁柯每次嘴上都说不要,但是舔起来他叫得可浪,于是贺铭知道他是喜欢的,每次做的时候都会舔上一阵。
此时的梁柯爽的魂儿都飞了一半,隐隐约约还是发现有些不对劲,他第一次就会玩这种花样,八成是个老手。
光舔还不够,他甚至扒开穴眼把舌尖伸到裏面去,梁柯整个人弹起来,然后重重一哆嗦,就这么射了。
陆铭把他翻过面来,看到他小腹上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既惊讶又有成就感,“宝贝儿这么舒服呀。”
梁柯整张脸连着脖子都红透了,无地自容地拿胳膊挡住脸。
陆铭拿纸巾帮他把精液清理了一下,然后往他腰下面垫了个枕头,往手上挤了一些润滑油,分开他的腿,借着润滑把一根手指伸进后穴中,小心地扩张,等一根手指可以顺利进出了,再加一根手指。
梁柯不耐烦地催了他好几次,被他打了两巴掌屁股才老实了。
等加到三根手指,两个人都已经憋到快爆炸了,陆铭这才为自己戴上一个安全套,又倒了一堆润滑油抹在上面。
梁柯有点意外,这家伙居然知道戴套?以前跟贺铭在一块那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戴过。
妈的,怎么又想到别人了,罪过罪过。
转念又一想,难道他之前跟很多人约过,这么做是出于习惯?
“餵,你什么意思,怕我有病还是你自己不干凈?”
“想什么呢,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处男,我是怕你肚子不舒服。”
以前他光顾着自己爽,梁柯又粗心,有时清理不到位肚子会不舒服。
梁柯不太相信,“处男业务这么熟练?”
贺铭当年也是个新手,水平跟他比差远了。
淦!怎么又想到他!
“你相信吗,我梦裏已经跟你做过成千上万次了。”
说话的同时,陆铭抬高他的腿,缓慢坚定地进入了他。
梁柯觉得很神奇,疼痛竟然在忍受范围内,要知道他以前用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他的尺寸。
不过胀还是一样的胀,像从内部被撑破一样,五臟六腑都受到挤压,灵魂也被入侵。
他盯着上方男人的这张脸,和回忆裏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重迭,有种历史又轮回的感觉,这次他们会是不一样的结局吗?
陆铭进入到他最深处,停下来边吻他边说,“我爱你,小柯。”
梁柯伸手抱住他,示意他可以动了。
陆铭开始深而有力地律动,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前列腺,每当这时梁柯就会脚趾蜷缩,手指无意识地抓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