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样打了大半个时辰,谁也没占到上风。
白衣人忽然冷冷哼了一声,向后跃开。
莫成钰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离开,连忙在他跃起时向他丹田处尽力刺去。
他知道白衣人身法极快,并不担心刺伤对方,这一剑只不过是为了阻他一阻。
白衣人果然在空中顿了一下,借势落在了旁边的屋檐上。
莫成钰连忙追过去,脚下还未站稳,便向白衣人连出三剑,终于占得先机。
白衣人眸中的寒光闪了闪,立刻挥剑相迎。
二人很快再次斗在一处。
不过这次的情形却和方才不大相同。
莫成钰摆脱了方才只守不攻的被动局面,手中长剑灵动飘逸,剑法精妙,变换多端。
白衣人则只好见招拆招,但是他身法敏捷,应对极快,间或还能腾出时间攻出几招,一时之间倒也丝毫不落下风。
打的久了,莫成钰渐渐发现,白衣人的剑法其实不如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招式花样,但是胜在身法快、反应快,出招简单凌厉、直指要害,下手又绝不容情。他不仅对对手狠,对自己也毫不容情。甚至有几次,他见来不及抵挡,索性直接迎上莫成钰的剑尖,同时去刺莫成钰的要害,还是莫成钰不想两败俱伤,主动撤了剑,这才化险为夷。
因此打的越久,莫成钰越觉得顺手,虽然未必能取胜,却绝不至于落败。
又打了片刻,莫成钰忽然斜斜一剑向白衣人的面具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