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在生死搏斗,谁会有工夫去挑一个无关痛痒的面具?
白衣人一时没有防备,怔了一下。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银白色的面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下了屋檐。
月光洒在白衣人的面容上,清冷如玉,宛然若画。
却绝对不会被错认成女子。
他白衣白肤,杀气凛凛,如同一柄寒玉铸成的剑,极美,极冷,极锐利。
那双眼睛剔透空明,散发出的不是绝情,而是真正的无情。
从来不曾沾染,自然无需断绝。
即使如此刻,白衣人也只是怔了一下,不惊不怒,连眼波都未曾闪动一下,便又再次挥剑急刺。
他身姿轻盈,白衣翩翩,配上那张如玉的容颜,果然是风华绝代,此人只应天上有。
如果不是在此地相遇。
莫成钰一恍神,差点儿就被刺中心口。
他连忙一矮身,剑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削去他一缕鬓发。
“我叫莫成钰,你呢?”
“……”
“兄臺风华令人折服,交个朋友吧。”
“……”
二人又再次斗在一处,莫成钰不管对方答不答话,在百忙之中径自说个不停。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
直到屋檐下传来几声响动,二人同时收了手向下看去,这才发现昏倒一地的人中有几个已经快醒过来了。
不知何时,天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