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么一停顿的时机,莫成钰终于跃上了屋顶,阻住了白衣人。
“解药?”莫成钰嗅了嗅味道,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白衣人并不理睬他,足尖轻点,向后便退,打算施展轻功离开。
莫成钰早有防备,长剑迅速递出,闪着锋利的寒光,截断了白衣人的退路。
“为什么不伤他们性命,还特意给他们解药?”莫成钰再问,俊逸的面容上带着几丝兴味。
白衣人退无可退,冷冷道:“他们不配。”
“不配?”莫成钰挑了挑眉毛,兴味更浓了。
“我只伤别人出得起价的性命,从不做亏本买卖。”他的音调极冷,声音却很清澈,如冷水溅上寒石,清泠泠的。
他不似前次的杀手那样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而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月色如水流泻,映照出他银白色的面具,剔透如星子的寒眸,缺少血色的薄唇,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衬着脑后垂落的黑发,显出一种清冷别样的风华。
此刻他周身杀气已敛,却自然散发出阵阵寒意,眸中无悲无喜,波澜不兴,如同沈寂在千丈寒潭池底的一块寒玉,冰冷,剔透,隔绝了尘世的生死爱憎,没有情感,没有温度。
若是他能揭下面具……
若是他能笑一笑……
——风华绝代。
莫成钰直直地望着眼前的白衣人,老毛病再次发作,脸上露出一片痴迷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