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中,白衣人片刻也没有停顿,并不回剑,而是手腕轻抖,那剑尖立刻下滑半寸,平贴着莫成钰的剑鞘直刺了出去,仍是笔直地指向床铺。
莫成钰措手不及,慌忙将剑鞘再次前送,硬生生地击打在对方长剑上,将剑尖震开一分,角度一变,力道落了空,这才又险胜一招。绕是这样,正昏睡不醒的赵大人脖子上仍是多了一道血痕。
二击不中,白衣人仍然无片刻停顿,借着莫成钰的剑势剑尖下滑,直接刺向赵大人的心口。
莫成钰连忙挥剑去荡,那长剑却又如灵蛇一般轻灵地窜到了赵大人的小腹。
眼看回剑相救不及,莫成钰索性用空着的左手去握对方长剑,白衣人看穿他的意图,在他左手刚刚接触到自己剑身之时,干脆利落地弃了剑,并指成刀,直接切向赵大人的颈项。
这一连串动作迅捷无比,简洁凌厉,招招致命,却又如行云流水,轻灵洒脱,毫无滞涩停顿之感。
莫成钰没料到白衣人变招居然如此迅捷,而且招招直指目标,对自己竟是不理不睬,根本就不打算与自己正面交手。
事到如今,再怎么样都来不及了。
为了避免赵大人血溅当场,莫成钰当机立断,伸出右脚奋力向前一踹,一脚把昏迷的赵大人踹了出去。
白衣人出掌的方向和莫成钰出脚的方向一致,这一掌虽然没有落空,却失了着力点,只留下重重一个掌印。
赵大人一个骨碌从床铺的另一端栽下,摔到了床底下,被床身阻隔,白衣人终于停止了进攻,脚尖一勾,拾起方才丢弃在地上的长剑,一个起落跃出了窗户,连看也未多看莫成钰一眼。
从头到尾都被晾在一边,抵挡的还如此狼狈,莫成钰感到十分不是滋味,刷的一声拔剑出鞘,紧跟着白衣人跃出了窗户。
月空如洗,白衣人跃上屋顶,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欲走。
继而空气中弥漫起另外一种淡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