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无回!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人抱得很紧,勒得他胸口有点儿闷疼,却温暖而熟悉,让他不想挣扎。温热的鼻息吐在耳边,湿湿热热的。
“莫成钰……?你怎么会来?”当啷一声,长剑脱手落地。
“你让我找的好苦——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莫成钰的声音低低的,竟隐约带了些压抑着的恐惧。
无回心中一动,双手微微抬起,第一次想主动去抱住一个人。
可惜他还来不及抬手,莫成钰已经松开了他,将他拉离自己一臂远,上上下下检视了一遍,又去扣他的脉门,嘴裏不停道:“你的伤可好了?他们对你用了什么刑?都伤在哪裏?”
“谁对我用刑?”无回被问的莫名其妙。
“你师父啊。断魂说你迟迟杀不了赵知府,惹怒了你师父。”莫成钰一边答他,一边又细细探了一遍脉象,好像没什么事啊,连上次的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无回皱了皱眉头:“师兄是这么对你说的?那也是他告诉你我在这裏的了?”都怪他前去拜托师兄时心神不定,经不起盘问,说的太多了。他这个师兄虽然和他很是交好,但是一向随性妄为惯了,这次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是啊。”莫成钰不放心的又去扯他的衣服,“难道是皮外伤?让我看看。”
无回忍无可忍的按住莫成钰准备去解自己腰带的手:“不用看了,我根本就没受刑,又怎么可能受伤。我门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刑罚,我师兄都是骗你的。”他看看自己手腕和白衣上留下的片片血迹,想到方才毫不留情的一剑,心中微微发疼,“受伤的是你。”
“我没事。你师兄没道理骗我啊,到底伤在哪裏?别再逞强了。”
“……”无回嘆一口气,将手腕递到他眼前,无奈道,“你刚刚不是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难道非要我把衣服脱个干凈你才能相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想到无回脱光衣服的情景,莫成钰脸上一红,脑袋打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