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看到莫成钰的反应,这才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的实在太过大胆,也浑身不自在起来,默默将头低下几分。
正看到莫成钰右手掌心那一道剑痕,伤口又深又长,还在不断涌出鲜血,聚成一线,滴滴答答地向下流去。
正是方才他的长剑所伤。
他的长剑虽无名,却薄如蝉翼锋利无比。
他杀过很多人,一向手起剑落,见过很多鲜血,却从没有像此刻觉得这么刺目。
寒眸波动了一下:“坐好,我帮你包扎。”
“有劳。”莫成钰眉毛微微上挑,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
无回将莫成钰引到方才他坐的位子上坐好,出门打了些清水,又回身拿了些纱布和金疮药放在一旁,弯腰站在莫成钰身边,开始清洗伤口。
莫成钰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他今日没有戴面具,淡黄的灯火忽明忽暗,映照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冷硬肃杀,那双总是剔透无情的寒眸此刻正凝神专註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用打湿的帕子一遍遍洗去伤口周围的血污。
虽然整个人依旧冷冷冰冰没有什么笑意,手劲却很轻柔。
莫成钰心中怦怦直跳,低声道:“无回,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无回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退了开去:“……该换水了。”
莫成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无回:“不要走,听我说。”
“我不走,我只是去换水。”
“你洗的那么仔细,早就洗干凈了,还换什么水?直接上药吧。”莫成钰指指桌上的纱布和金疮药,嘴角微微勾起——明明脸已经红了,还非要找什么换水的借口,他的无回果然是别扭的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