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爱上了无回,他已经很久没心思註意其他的美人了。
“为什么?他的伤还没好?还是又被派去出别的任务了?”
“你和他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和他是……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我很担心他。”莫成钰想了一想,道。
白衣人笑着摇了摇头:“无回没有朋友。你要是没有别的要说,我可要走了。”
“等等!”莫成钰咬咬牙,冲口说道,“我爱他!”
“哦?是么?看在你这么干脆的份上,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无回正在受刑。”白衣人似乎对这答案极为满意,眉间笑意更深了几分。
“受什么刑?!他受刑你还笑得这么开心?你究竟是什么人?!”莫成钰大惊,心中又急又疑,恨不得拔出剑来架在白衣人脖子上逼他快说。
白衣人依旧不疾不徐,浅笑盈盈:“我是无回的师兄,断魂。他受刑与我有什么相干,为什么不能笑?说起来,这件事全是拜你所赐,与你倒是有极大的关系。”
“此话怎讲?”莫成钰心口一缩。
断魂笑着说道:“要不是你三番四次的阻挠,害他这单生意迟迟做不下来,师父怎么会一怒之下罚他呢?”
“我……”莫成钰心中更痛,简直像有人拿着把刀在剜他的心,颤声道:“你可知是什么样的刑法?!”
“我门中刑法种类繁多,全看师父心情。不过师父一向喜欢无回,应该还不至于要他的命。”
“那他的伤呢?到底好了没有?”
“不知道。他那天负伤回来即被带走受刑,我也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要是那天我不送他回去就好了。”莫成钰后悔极了,心痛的要死。
断魂瞟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我可以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