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内等待着他的却不是一剑紧似一剑的杀招,而是一股诡异的安静。
白衣人负手立在床前,像是特意等着他到来一般。
屋内渐渐弥漫起一股奇特的味道,淡淡的,若隐若无。
莫成钰飞快地嗅了一下,是毒药!
虽然对他无效,对床上躺着的赵知府却可以要命。
他慌忙去看白衣人身后的床铺,床上的被褥微微隆起,看不出起伏,连一点呼吸的声音也没有发出。
莫成钰心下一惊,立刻拔剑向床铺冲去。
白衣人却借机和他错身而过,足下一点,从他坠下来的洞口向屋顶跃去。
不好!他要溜!
如果赵知府真的死了,再放这人离开,他岂不是更难找到无回了?!
“等等!无回在哪儿!?”莫成钰顾不上去探赵知府的死活,慌忙紧跟着跃上去,就怕失去这最后的线索。
白衣人翩然落在屋檐上,借着月色上下打量莫成钰,似乎并不急着离开。
莫成钰松了一口气,急急问道:“无回呢?他为什么不来?”
“他不会再来了。”白衣人笑了一下,好脾气的答道。
他的眉眼极其清俊,乌发玉容,淡红的薄唇,不笑时如素墨白宣上一幅远山烟雨,笑起来又如深山古剎墻边探出的一枝红杏,明明跳出红尘外,偏又欲去还留,未脱的干凈,疏淡绝尘中别有一番动人情致。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美人。
若是在以前,莫成钰必然会心生好感,兴起结交之念。
可是此时,他只是匆匆下了个“美人”的结论,便再次将心思转到了无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