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成钰望着月亮,大大的嘆了一口气。
此情无计可消除。
到得今日,他终于明白,何谓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远处有人慢慢走来,脚步声落在地上,由远而近,在这寂寥的夜裏格外清晰。
莫成钰望了一眼,居然是谢惊澜。
谢惊澜一个翻身跃上了屋顶,坐在莫成钰身边。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裏做什么?”莫成钰强打精神调侃道,“莫不是守了一天还没守够,夜裏想接着守?”
“正是。”谢惊澜随口答了一句,看见旁边有酒,便伸长了手去倒,“有酒有月,也算良辰美景了。这夜裏果然比白天有趣的多,不如我俩换一换,可好?”
莫成钰连忙去阻:“这酒不合你的口味——”
“我还没喝,你怎么知道?成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说话间,谢惊澜已倒了一杯,尝了尝,皱皱眉头:“这又是哪家美人酿的什么酒,怎么这么淡?”
“这是青梅酒,早说了你不会喜欢。下次我请你喝陈年的女儿红。”莫成钰笑着摇了摇头,把酒又拿了回来,放在一旁。
这是他特意为无回准备的。
他猜无回一定会喜欢这类清淡的酒,他曾说过要一天换一种,教无回尝遍天下美酒。
不管无回还来不来,他依然夜夜带了酒来,似乎他若这么做了,无回便总有回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