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一言不发,当先走向前面。
二人都没有用轻功,一前一后在小路上走着。
莫成钰痴痴的看着前方单薄挺直的身影,一袭白衣,仿佛不染尘埃,在月色中翩然前行,真如同是哪家的世家公子。
任何的血光,任何的世俗,都不能污浊。
仅仅是一个背影,已经风华绝代。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若不说,谁能想到他是个杀手,已经犯下杀孽无数。
不知不觉,莫成钰跟着他转过一个个街角,走了一程又一程。
无回越走越慢,最后终于完全停下脚步,冷冷道:“莫成钰,你这一程可真是长。”
“这就到了,这就到了。”这一句话说的清亮干脆又不留余地,让莫成钰想要装作没听见都不成,只得也停住脚步。
想到无回必然不会让自己知道他的栖身之处,再跟下去确实不妥,莫成钰柔声道:“明日我给你带专门治内伤的药酒。”
“。。。。。。”无回只是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莫成钰没有办法,只得继续道:“那我先走了,好好养伤。”
无回依旧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莫成钰嘆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直到他转过刚才拐过的街角,无回才转回身继续向相反的方向走。
莫成钰就停在那个街角后面,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在前面的街角一转,终于再也看不到了。
第二天子时,无回却没有来。
直到天光大明,谢惊澜前来换班,无回依旧没有来。
他倒是真的听进了自己的话,乖乖呆在家裏养伤吧。
莫成钰看看放在一旁特意准备的药酒,心中很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