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辞尴尬的笑笑:“哈哈...其实也没那么熟......”
楚星河拍拍手说道:“行了你自己玩吧,小爷我忙着呢,记得明日的舟会。”
一个时辰后。
在老住持门前打扫的小弥僧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姑娘在绕了娑罗树二十一圈之后,终于一脸沈重地走进了屋子,不久之后又面色怪异的走了出来,小弥僧好奇,待那姑娘走后,凑到老住持面前问:“住持,您和那姑娘说什么了?”
老住持只闭着眼打他的木鱼,小弥僧见没有结果,又去纠缠坐在一旁的凈世大师兄,凈世脾气好,也不赶他,指了指外面的娑罗树。
小弥僧挠挠头,嘟囔道:“那树有什么好聊的,那树又不能祈求姻缘...”
再说千辞。
千辞回到屋裏,与胡老二和屠三围着张桌子三颗脑袋凑在一起,悄声商量着什么。
“老二,我现在的身家多少?”
“您是千府的千金,自然是富可敌国。”
“很好。你觉得你老大我文识如何?”
“年仅十四岁便已是会试贡士中的头首,自然是才气过人。”
“嗯,那我相貌如何?”
“俊!!!”屠三一直插不上话,听到这立刻大喊一声,“老大长得最俊,依俺看,全天下的女子都比不上老大。”
千辞满意的点点头,“那要是有人不答应我的提亲是不是就是不识抬举?”
胡、屠两人点点头,听清楚后立即惊恐的大喊一声:“什么??!!”
千辞早就捂好了耳朵,但还是被房顶上震得落下来的灰尘呛了,她拍了拍自己肩上厚厚的尘土,摇头往门口走去:“失策啊失策。”
然而两阵黑风刮过,门口悄无声息的多出了两个壮汉,千辞惊了:“你们什么时候过去的?”
胡老二和屠三两个人面色铁青的堵在门口。
“除去老爷的身家,老大现在全身上下不过二十两银子。”
“?”千辞后退了一步。
“并且从两年前科举老大将主考官出的题批评的一文不值的时候,老大就已经没有仕途了。”
“??”千辞捂住了心臟。
“其实,俺觉得咱家门前那个卖豆腐的小媳妇长得也...也挺俊”
“!!!”千辞几乎快要站不住。
两个人身手敏捷的将椅子搬过来让千辞顺势坐下,仿佛刚刚一脸冷硬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的人并不是他俩。
“你们...你们就不给我留一点余地?”千辞难以置信。
胡老二:“希望老大能让老爷听说这件事,将我抽筋拔骨的时候也留一些余地。”
“不是,我...”
屠三:“老大,您还是跟俺们说一说嘛,好家伙,俺俩连个人影都没摸着,您这都已经提亲了,那西桥老说书的嘴皮子也没您这么快的。”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不如我这老大让给你俩做得了!”千辞一拍桌子,十分心虚的破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月终于过去惹,这一科科的考试真就离谱(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