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泽徒要在青衣湖上举办赏琴舟会,还非要给小爷留座位,小爷我念他懂事,不好拂他的脸面,你要是想去,我就勉强带你过去,千辞?你听见没有?”
楚星河翘着二郎腿坐在千辞屋子前的大槐树上朝千辞的门扔石子,但扔了好一会也没见人出来,突然墻角处传来一个声音将他吓了一跳。
“你在那蹲着干什么?差点没吓死小爷我。”
见她又不说话,楚星河跳了下去,再仔细一看,又吓了一跳,披头散发,蓬头垢面,一动不动的蹲在墻角,要不是听出了她的声音,一定会觉得大白天见到了女鬼。
“你在这乘凉?”
“......”
“这地儿有宝贝?”
“......”
“你说话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地府逃出来索命的呢?”
“小昭,我有一个友人,他昨日给我寄了信件,近日他因一件事情烦恼不已,让我给他想想对策。”
楚星河字昭,听见她叫什么“小昭”,额头上已经爆出了一根青筋,但看她拿着树枝认真在地上画圈圈的样子忍了忍。
“什么事”
“我那友人啊是一位游侠,最爱锄强扶弱,有一日他来到了京城,那天艷阳高照,是个好日子......”
“你怎么不从他祖姥爷开始说啊”
千辞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吗?”
楚星河转身就走。
“诶诶诶,别走啊,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待她把楚星河拽回来,又开始说道:“这天,他正在烧饼铺子裏喝汤呢,迎面走来一伙人,这伙人啊看着就不像好人,果不其然,他们竟然是冲着一个外出采买的小尼姑而来......”
楚星河心裏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顶峰,自己是疯了才会在这裏听她鬼扯,“就一句话,听完我就走。”
“我那友人在救那小尼姑的过程中两人嘴唇对上了来信问我是不是该负责。”
“......”
“你就为了这破事在这裏蹲了这么久?”楚星河满脸不信。
千辞一脸郑重的说:“怎么能说是破事呢?这关系着我那友人和那小尼姑的终身大事啊,这情之一事还不叫做大事吗?你说是吧小昭?”
“你再叫我小昭试试看?”
“好的小河”
楚星河又爆了一根青筋才忍住,没跟她计较。
他十分不屑,道:“不负责那还叫男人吗?那小尼姑本是为了断红尘纷扰才断去了一头青丝,结果却因为你那个什么所谓的友人又被拖进尘世,他负责都已经有这等罪过,还说什么不负责的鬼话。”
千辞心裏颤了一颤:“当真这么严重?”
楚星河白了她一眼:“难道你觉得他应该把这些抛之脑后,自顾自的逍遥快活?”
“可那并不是寻常女子,是个出家人...”千辞声音越来越小。
“出家人又如何?若那尼姑无意,他得上寺裏凈衣素斋个一个月,若那尼姑有意,就更简单了。”
“提亲?”
楚星河点点头:“我说千寻川,你从哪裏结交的这么个朋友,还自称什么游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好意思这般自居?真是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