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哈哈。”
耳边回荡的是越发急速的喘息声,脑袋逐渐被烧成黏糊糊的浓汤,缺氧感越发的强烈似乎要达到警戒值,但是他停不下来——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原来亲吻是这么的舒服,仅仅是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就令他想要舒服的尖叫出来。
但——究竟是因为与他接吻的人是这个男人,还是他和每一个人都会有着如此神魂颠倒的感受,青年的手指轻颤着,被男人註意到后就被他的手抓住,十指相扣。
青年的眼睛逐渐染上了一层水雾,他迷茫的註视着将他压在手臂之间而背后退无可退只有一堵墻令他无助的被困在这一臂之间颤抖着,最终向着那可耻的欲望低头。
“看来你很满意。”男人粗喘着将拇指碾压在青年那被吻得丰盈的唇瓣上,就好似丝绒玫瑰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按捺不住的想要更多。
但他止住了他心中的渴望,除非这个青年愿意向他敞开——为什么他非要如此的尊重这个青年的意愿呢?他的内心告诉他他并非是一个道德模范,相反他应该卑鄙到令这个青年的口中骂着混蛋。
青年还在平覆他的失序的呼吸,他的双目失神的註视着面前的黑发男人,鼻息中仿佛带着对方身上的味道,苦涩的浓烈的荷尔蒙极具侵略感,就像他的长相,那过大的鹰钩鼻就对人不甚友好,带着阴险的意味,而他的轮廓过于深邃,这种长相很难令人忘却,虽然称不上英俊,却如同火燎直烧入他的心臟。
他们会是情侣吗?
在否决父子和兄弟之后——该死的为什么会剩下这个选项,难道他是同性恋吗?
“不,这不能说明什么。”青年在哽了一声后推开了压着他的男人,他脸上的红晕也淡了几分,带着拔吊无情的冷意。
“我们还是先想想彼此的名字吧,万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颤抖,如果他们真的是父子,他看向男人的黑发,“也许我们是血脉之亲。”声音痛苦的从他的喉咙中冒出来。
他真的不该如此想象,他的胃开始抽疼。
“你知道这绝无可能。”男人冷淡地开口。
他的手撩开青年的头发,盯着额头上那块浅淡的闪电型伤疤,他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但他连那下意识的感觉都抓不到,但只要註视着这个带着伤疤的青年,他居然开始妥协。
“真的想不起来我叫什么吗?”青年期待地望着男人,“你有想起来你叫什么吗?”
“没有。”男人退后,留给他们足够冷静的空间。
而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于是他们全都看向了门,男人大步走了过去,带着凛冽的气势,令青年不由得砸了砸舌头,他看呆了一瞬,而后註视着被拉开的门外站着的带着一盒小饼干的老太太。
“我听见争吵声了,就过来看看。”房东苏珊是个温和的老太太,她特别喜欢做小饼干,每天都做,还乐于分享她的这点小爱好,“昨天你的小男朋友——哦,瞧我这记性,是学生!”她说着拍了下脑袋,将手中的饼干盒子塞进为那句男朋友而呆住的男人的手中。
“哦,丹尼尔先生你看上去气色不错——这栋楼隔音效果不好,所以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你的老师对你这么体贴。”苏珊见到男人身后的青年后乐呵呵地和他打了招呼,话语之中带着轻微的指责。
男人皱起眉,“我们会註意。”他并不喜欢别人指责这个毛头小子,就算他们发生了争吵,那也是他们的事。
还轮不到他人来说这个小子——莫名的他心中已经将这个青年圈作他的所有物了,既然他们是“师生”这种掩人耳目的关系。
他可没耐心为冲动冒失的学生授课,所以显然这个青年并不是他的学生。
“等等,”青年的手按在男人想要关的门上,他对着这位老太太微笑,“你是——”
“啊,昨天我忘记介绍了,我是苏珊,这栋房子的房东。”老太太和蔼的说,她特别喜欢俊美的青年,这些年轻人就是有着他们这些上年纪的人所没有的活力。
“你记得我叫丹尼尔。”丹尼尔咧开嘴,“你的记性可比我好多了,我到现在对刚见面的人连长相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