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神情一顿,
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揽着苏攸棠哈哈笑了起来。
苏攸棠还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过。
苏攸棠如何不知道在大户人家裏,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都也许都不止二两的月俸。
可她嫁的是谁啊?是沈镜。
便是现下的每月二百文,
都是靠她铺床赚来的。
也就沈镜现在馋她身子,才日日自己铺床,让她免劳动拿了二百文。
蚊子腿也是肉,做人不能太挑剔,
尤其事关银子。
沈镜:“阿棠似乎对月俸很有怨念?”
“没有哇。”是不敢有,
万一他不高兴不给了怎么办?
从沈镜身上拔下一根毛,
比她自己赚了一撮毛更有成就感。
沈镜也不戳穿她,
“原本我还想着阿棠现下多了一笔买木头的费用,
想给多添些月俸。
既然阿棠说不用,
那就此作罢了。”
苏攸棠顿时抬起头看向他,
眼中满是惊疑:“你,
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
苏攸棠顿时抓着他的衣领:“我有怨念,
好大的怨念!所以夫君准备给我添多少?”
沈镜垂眸笑看着偎在自己胸前的苏攸棠,“可阿棠之前明明说没有,这会又说有,
阿棠到底那句话真那句话假?”
苏攸棠很是着急恨不得怼他脸上说话:“自然是前面假后面真。”
这会苏攸棠正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沈镜,心上人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沈镜哪裏还抗的住?
手一挥便灭了烛光,
只余下阵阵嘤咛声。
后来因为小日子的缘故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饶是如此苏攸棠还是怨念了好几天。
沈镜这人怕是属狗的,
在她脖颈处留下许多印迹。
虽说已经过了立秋节气,可这天还是热得很,平日裏穿着圆领的她不得不穿上立领很是闷热。
幸好这几日林氏鲜少在家中,段珩又是个不出门的,
她独自在杂物房内便随意了些。
说起来阿福的动作倒是快,仅仅几天时日,便寻到了一间合适的铺子。
苏攸棠也去瞧过,面积不小租金也实惠,每月是三两银子。
林氏这些日子也在忙活开铺子的事。这铺子需简单的装饰,还有桌椅板凳这些林氏都一一督促着。
许是因为交托刻雕像的事与苏攸棠,林氏鲜少因铺子的小事来寻她。
只与苏攸棠商讨过铺子大致的样子,便自己放开手去做了。
再过些日子,‘鱼棠’铺子便开业了。
苏攸棠来瞧的时候,心中暗嘆道,林氏果然是个执行力极强的人。
苏攸棠同她说的那些都一一照做了,不同于古代的食肆铺子,苏攸棠是按照现代的餐厅的布置最大化的利用裏面的空间。
包括一些散座区、卡座区,甚至卡座区苏攸棠特地请了当初买衣裳那间铺子的女掌柜缝制长椅垫子,光是瞧着就很舒适。
考虑到古代男女设防,卡座区都设置了半高屏障只能隐约瞧见人影,却是看不清相貌的。
林氏起初还担心这样的装置会不会让普通百姓怯步?
但在苏攸棠看来,俞州虽不是京城那样的繁华都城,却也是富饶的地界。
有钱的人自然贪图新鲜,而俞州的普通百姓虽说整体生活水平比不上京城,可城内也是鲜少能瞧见乞丐。
便是当初的陈家在俞州已经算是十分贫穷了。
当然这段日子有林氏卖鱼的加持,陈家最近日子也慢慢过的红火起来了。
虽然铺子已经收拾的七七八八,但林氏却不着急开张。
眼下再过五日便是中秋,林氏意下过了中秋再寻个吉利的日子开张。
中秋毕竟是个团圆日子,自然应该合家团聚。林氏虽然喜欢赚钱,但骨子裏却是顾家的,自是不会因赚钱而耽误了家中。
因为替林氏雕刻人像,耽误了两日的时间,待苏攸棠做好手中的那个物件时已经到八月十日。
苏攸棠将东西送去的时候,孙东家正在督促人将一些货物搬到马车上去。
瞧见苏攸棠的时候,笑的眼睛都完成一条线了。
“哎呦,唐姑娘来了,快请进。”
文宝阁的伙计就没有不知道这唐姑娘的,她出手的东西没一件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