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见了自然伸手去抢,
只是沈镜手臂一晃,那东西便被他收了起来。
“阿棠确定还要将我关在外面?”沈镜一脸戏谑的问。
苏攸棠放开了门,将手伸到他面前:“给我。”
沈镜拿的不是旁的,
正是一枚红色的小辣椒。
说起来这东西怎么出现在沈镜手中她是不知的,当时她与那位小公子相撞后,便见那被撞落一旁一盆辣椒。
她自然想同那小公子将这辣椒买了来,可那小公子显然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既然他能有,
这大楚自然也应该有卖的,
甚至她怀疑俞州城内就有卖的。
所以便没有再同那小公子纠缠,
刚才沈镜跪在堂屋,
要她替他作证时,
便将这小辣椒露了出来。
这辣椒红通通的,
显然已经成熟了,
若是将种子取出来,
自己种植岂不是更好?
沈镜一路向卧房走去,
没有开口的意思。
苏攸棠无法,乖乖地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沈镜你讲讲道理,
这东西明明是我的,你怎可拿我的东西威胁我?”
沈镜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轻笑一声:“你的?那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苏攸棠一时想不起辣椒在古代的名字,
就算知道了,这架空的历史,
也很有能对不上名字。秉着少说少错,不说无错的原则,苏攸棠闭口不谈。
“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这是外邦进贡的番椒,
只有权贵之人才能得见。
阿棠你又是从何得来的?”沈镜直视着她说道。
沈镜的眼神幽深,苏攸棠总有他能将自己看穿了一般的错觉。
“我、我在路上捡的。”
沈镜:“捡的?阿棠,你知道你对着我说谎的时候,我想做什么吗?”
苏攸棠一点也不想知道,眼见那枚小小的辣椒就在沈镜右手食指与拇指之间,便动了强抢的念头,最后却成了投怀送抱。
“看不出来,为了这小小一枚番椒,阿棠竟能这般主动?”
苏攸棠气的推开他,恼怒道:“我才没有,你把它给我。”
“给你也不是不行,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拿到这东西的?又为何这般想要它?”沈镜好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坐了下来,一副等着她解释的样子。
苏攸棠思索片刻,按照沈镜的说法,这辣椒只有权贵之人才有,那自己撞到的那个人自然也是来头不小。
当然在大街上抱着一盆辣椒的也有可能是下人,可那人不论是气度还是穿着都不是一个下人该有的。
这事透露给沈镜知道也好,以免那人真的怀恨在心,查到沈家头上,沈镜也好应付。
于是她便将大街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同沈镜说了一遍,“就这些了,其实我都不知道这番椒怎么会出现在这裏的。
许是我同他相撞之后,无意间掉落在我身上的吧。”说完又笑着问道:“夫君可以把它还给我了吗?”
苏攸棠说话的时候,沈镜也一直在观察着她,见她不似在说谎。况且这番椒确是因为她在门前跑跳时,掉落下来的,这点连她自己都不知晓。
“你惹了这样麻烦,还好意思要这番椒?”
与沈镜硬来,不管是动口还是动手,她都不是他的对手,除非有林氏在场,沈镜才会收敛一二。
于是苏攸棠便作委屈状道:“是阿棠不好,都怪阿棠太惦记夫君了。”
沈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意:“是吗?那阿棠说说你怎么惦记我了?”
苏攸棠:“……若不是阿棠想着给夫君添些衣裳,定然也不会撞上那位小公子,自然也就没有招惹麻烦。”
苏攸棠说完之后,也被自己的茶言茶语震惊到了,只希望沈镜这个古人能吃绿茶这一套。
沈镜:“这么说来,是我错怪阿棠了?”
苏攸棠观察了一会,见他似乎不生气的样子,搬了一个圆凳坐到他面前:“没有。而且我也没有那么莽撞,确定了他不认识我,我才敢骂完就跑的。”
沈镜不置可否,若那人真的对此事耿耿于怀,多的是手段查到苏攸棠。
一番心思在心中转过,便已经做了决断。
他原也是想要吓唬一下她,可见她眼底的黛色,忽又不忍。可这么放过她,他又不甘心。
于是又询问几句:“我见阿棠对这番椒如此上心,倒像是知道它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