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思倒还是很淡定地说:“既然不买就走吧……嗯,夫人……”
“你想死啊!”苏小白狠狠地拍萧沛思一下。
苏小白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疼得萧沛思直嘶牙:“你想进大牢是不是?”
店主看着这一对男女,心在滴血啊,难得遇到个二楞子能出高价,他怎么就在两文钱上纠结了半天呢?
等苏小白逛得尽兴了,萧沛思就带他去了县裏最负盛名的望江楼吃饭,苏小白点菜的时候手可没软过,萧沛思听着就觉得肉疼,不过也只能安慰自己,钱该花就得花,留不到棺材裏。
“咦,这不是萧大人吗?”一个锦衣公子刚上楼就看见窗边住着两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本县的知县大人,虽然是微服,不过打招呼还是必须的。
“丁公子。”萧沛思淡淡地叫了一声,苏小白朝这位丁公子看了眼,觉得有些眼熟。
“萧大人吃好。”说完,丁公子伸手招来小二道,“萧大人这顿算我的。”
“不必了。”萧沛思淡淡地说,“本县可不想被朝廷查上一查,丁公子的好意,只好心领了。”
丁公子淡淡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萧沛思这人来的这两年政绩是有一些的,再加上有点后臺,导致丁公子还不能强惹一惹,于是丁公子带着几分忧愁心走了。
正专心致致吃着的苏小白突然说:“这人我见过。”
“你见过?”萧沛思波澜不惊地问了声,苏小白来这裏不过两天,不过以她的个性确实能见过很多人,“丁家见的?”
“嗯。”
“丁财富是丁家的二公子,你见过他不奇怪。”萧沛思看见苏小白将一盘子的排骨全扫到自己的碗裏去了,脸色变了变说,“吃货,你就不能留点给我吗?”
“说谁吃货呢!”苏小白伸手在萧沛思头上敲了一个板栗。萧沛思原本是处变不惊的,这时心底有些火气冒出来了,“苏小白,你……”
“我什么我!”苏小白袖子一撩,“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遥想当年不过是举子的萧沛思曾被苏小白一把拎起来打过……屁股,萧沛思早已出离了愤怒,眼下这一层虽然没多少人,虽然是微服,但作为县官……
萧沛思沈了沈气才说:“本县不与女人一般见识!”
“看你那酸腐样,你还打算子曰一番什么吗?”苏小白最看不惯的就是酸腐的书生了,萧沛思是她所认识的书生裏面,最不酸腐的一个,不过读书人的这种气还真是改也改不掉,总会有那么一星半点渗出来。
这顿饭萧沛思吃得不是很愉快,苏小白却吃得格外欢畅,这种将痛苦变相建立的欢乐感真是难以言说,等吃完饭,萧沛思结帐时又狠狠地肉疼了一番后,苏小白继续将痛苦加诸到他身上。
“大人,咱再去逛会街吧。”
“……”萧大人很淡定地说,“作为一个病人,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么劳碌。”
苏小白琢磨了下觉得自己在口才上是绝对不可能赢萧大人的,但她有一项萧大人却是远远比不上她的。苏小白当然不再废话,一把拉着萧大人的胳膊,一边笑嘻嘻地说:“走啦!”
她力气虽然没到无穷的地步,但打小练武,几块大石摆在院裏天天练举,这力气总会涨一涨的。
“苏小白!”萧沛思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走着,“我没有答应……”
苏小白笑得更加灿烂了,等他答应,恐怕就逛不成了呢!自打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后突然就会晕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逛过街了,虽然萧沛思给的药怪是怪了点,口感差是差了点,但效果还是有点的。
萧沛思被苏小白拽着,脚很不甘愿地磨着地面,他恨恨地想:百无一用是书生,早知今日,他怎么着也点学点傍身的功夫,起码不能被三脚猫的苏小白拖着就走。
“萧大人,你不要这么不情愿吗,不然我自个儿去呗。”苏小白看着萧沛思走两步拖拖地,拖地的声音就让她很心烦。其实她还真想逃,但萧沛思就是块膏药,她也担心自己万一在哪儿晕了。
眼下这江都县,萧沛思是条地头蛇,苏小白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考验萧沛思找人的能力了。
“不行!”萧沛思很坚地说,“你要不让我跟着,你就哪儿也别想去。”
唉,苏小白想想自己的病,不大愉快地拖着萧沛思往前走着。
萧沛思被她这么拖着实在很不爽,努力一挣,苏小白当然不会让他挣开,两个挣来挣去,就听远远地有人喊:“大人,出事了!”
留言越来越少的小番外:
苏小白:“听亲妈说最近留言越来越少了。”
萧沛思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听错了,后妈一直很冷,基本没有留言的。”
“啊,那怎么办,亲妈说没有留言她就不让咱……咳……”
萧沛思面皮微微一跳:“没事,这种事我可以搞定。”
然后,萧大人打算上下其手,苏小白一拳就将他打倒在地。趴在地上,鼻孔裏留出一条血来的萧大人哭着喊:“亲妈,行行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