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白一听这话,还真从床上爬了起来,朝萧沛思看了看无辜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我又晕了啊。”
“你还知道怎么会晕吗?”萧沛思冷冷地说。
苏小白鼓鼓脸,很忧愁地说:“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唉哟,苏小姐啊,你看你没办法,不如回家吧。”时小冬立马接口,送走这尊瘟神就是大功一件啊。
“不行,我可不能走!”苏小白当然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改变主意。
“可是,苏小姐,你留在我们这裏只怕……”时小冬很不安啊,万一这姑娘留下来,这衙门不就乱套了吗,太傅李大人把他留在萧大人身边,可就是为了帮助萧大人的啊,于是时小冬硬着头皮说,“苏小姐,你看我们这全是大老爷们,留你一个姑娘……”
苏小白突然朝萧沛思笑了笑说:“萧大人,你的案子可没问完吧?”
“你知道什么?”说起案子,萧沛思倒急了。
苏小白笑得天真无邪,萧沛思却半点没觉得那好看:“知道什么就说。”
“我知道她想偷什么。”苏小白得意地说。
“是什么?”萧沛思急切地问。
苏小白一脸神秘,看得时小冬心痒难耐,萧沛思当然也很想知道,偏偏苏小白一副“我不想说乃我何”的模样。
“你不说,证明你就是女贼!”时小冬扬声道。
苏小白冷冷地笑了笑说:“江都县中女贼寻花偷窃的案子一共七起,是从去年端午起的,去年端午我可还在京城。”
“小冬,你出去再找个大夫来。”萧沛思淡淡地说。
“大人!”时小冬很不愤,这分明就是请他走的意味。
萧沛思却是一脸坚定,时小冬没办法,只能默默地拖着步子往外走。
苏小白打了个哈欠,瞅了瞅一脸淡定的萧沛思,果然还是死鱼脸,早知道会碰上这个死鱼脸的家伙,打死她也不会追这个叫什么寻花的女贼了。
“你且说来听听吧。”萧沛思一副“你不可信但我会考虑”的模样,苏小白心裏憋着口气,脸一别,不说了。
萧沛思看着苏小白说:“你怕是不知道吧。”
“激将法,没用。”
萧沛思想了想,只好说:“那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说完,转身要走了,苏小白忙喊住他:“采花贼,你等等!”
“……”萧沛思转过身,义正辞严地说,“本县不是采花贼!”
“好吧,不是采花贼的萧知县。”
“……”萧沛思额角抽了两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苏小白望着他的背景,突然沈默了下来说:“我会告诉你的,我也会走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赖着你。”
“我才不担心呢,我是江都县的父母官,所有来江都县的人我都得管。”
“呵,你这官做得不大,事管得可真多。”
萧沛思没理他,只说:“所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第五个大夫来了没。”
“不用了。”苏小白低低地说了一句。
萧沛思突然回过神来,转过身望着她问:“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其实想想也是,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自己身上下药。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大夫。”
好吧,萧沛思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你好好休息,总之我会替你请大夫来看的。”
苏小白沈默了片刻才说:“我要去种草谷。”
种草谷是神医崔岭的居所,看来苏小白是打算治病去的。萧沛思想了想,白夫人把苏小白交托到他手上,为着那一份恩情,只好咬牙说:“知道了,我会送你去的。”
“谢谢。”
“不用。”萧沛思咬着后槽牙说,“你只要告诉我寻花打算偷什么就可以了。”
“哦,那个啊……”萧沛思屏息听着,苏小白打了个哈欠说,“我忘了……”然后倒头就晕过去了。
“餵,小白痴,你醒醒啊!”萧沛思拼命摇着苏小白,可苏小白半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萧沛思不由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会无比的悲剧。
上下之争的小番外:
苏小白:“萧大人,据说你想把我压床上,可有这事?”
萧沛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你觉得我能把你压倒吗?”
“就是,我一拳就能把你打倒在地。”苏小白很淡定的说着。
然后看到萧沛思躺在床上说道:“你可以上来了。”
“嗯,上下这些事情,我总觉得是某些人太过执念了,其实躺着未必不能做好某些事。你说是吗?”
“唔,你能慢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