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虽然有些不理解程诺问这句话的寓意但是还是坚定地点点头,难道下一句程诺要说,我也是?
程诺看着对面的女孩子悠悠地嘆了一口气,她低着头橘色棒球帽下的脸精致而漂亮,蓝白色相间的短袖在肩膀处开了两个洞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像是今天才发现程果竟然和自己的穿衣风格都如出一辙。
低头搅拌着手裏的咖啡程诺看似漫不经心却一语中的,“程果,不是说,程立安和劳拉分分合合的悲剧你从小目睹了你就必须要从一而终的。”
手指握紧了杯子,程果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急切地辩驳,“我不是,我就是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的……”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清晰地听出了自己语无伦次的强调句裏一重一重加重的语气,是在强调给程诺听,还是强调给自己?
你十三岁时早恋的那个少年,是崇拜还是爱情,你最想要的携手一生,是誓言还是到不了的幻境?
如果,爱让你刻骨铭心地失去,那么失去之后要如何若无其事地爱?
程果别过脸纤长的手指覆在脸上不动声色地抹去差点流出来的眼泪,却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间朦朦胧胧地看到程诺琥珀色眸子裏一闪而逝的泪光,平息了一下自己的眼泪程果有些难以置信。
从她有记忆起从未见过程诺哭,那时候从化疗室走出来的人只有她是云淡风轻的,程诺天生的淡漠疏离不仅仅针对程果,无论是对程勋还是对程立安,甚至程果从小就极其喜欢的小叔叔程非臣,程诺都是视而不见态度礼貌而疏离,她一直像是戴着一个完美的面具活在不属于任何人的世界裏。
她好像不会爱别人更讨厌被别人爱。
只是程果神游的一瞬间,程诺已经恢覆如常让程果坚定了自己真的是眼花了,果然是自控能力超强。
悠扬的小提琴曲在耳边响起,程诺凝视了那个拉小提琴的侍者好久才转过脸,“程果,你以前也会的,她们都说你拉小提琴的样子很像我。”
顿了顿,看程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程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裏握着的薄薄的一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程果,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帮你结婚。”
程果终于圆满了,自己的自控能力也是不输程诺的,最起码在听到程诺这样说的时候她没有把嘴裏的一口咖啡喷到对面大美女的脸上,尼玛你听过你情敌帮你结婚的吗?果然程诺的段数比自己高的多的多了,她是喜欢徐慕斯所以抢了还是不喜欢徐慕斯抢了又食之无味还是虽然喜欢徐慕斯但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接个电话。”程诺打了个招呼拿着电话就走了出去,留程果一个人百无聊赖地上网找实习,大三的课不算太多刚好可以找个实习来积累工作经验,其实商院的课程大多都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人力资源管理说白了也是个很无聊的专业,当初程果休学了一年之后直接参加高考没有任何问题地上了西大的分数线,但是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构想,安凝很肯定地说,果,学人力资源管理。
当然,安凝说什么都是很肯定的语气,这姑娘从来都只说陈述句,就像安总监曾那么有气场地对徐暮然说,“我想请你搞清楚,我说的不是建议,我说出口的就是决定。”后来,安凝才承认她是随便翻页看到这苦逼专业就给她报了。
翻了好几页网页程果都没找到什么招聘hr的,只看到hr在招聘,如果找程立安帮自己找实习了,那么这专业就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坑爹货,连带着自己也是名副其实的坑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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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法拉利停在市政厅楼下,徐慕斯坐在车裏点燃一支烟燃烧在指间,很多时候他只是喜欢看香烟在自己手裏燃烧成灰烬的过程,像是一瞬又像是一生。
指间的香烟快要的燃尽的时候,副驾驶座的车门才被打开,戴娆一身dior新款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