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咖啡色小礼服倾身夺过徐慕斯手裏快要燃尽的烟头放入口中轻轻一吸,嫣红的唇微微张开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白皙的锁骨和半露的酥、胸展示着主人美好的身材,“亲爱的,你在等谁啊?”
徐慕斯抬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过她指间的香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裏,漂亮的凤眸裏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你给我适可而止。”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那天不是脚疼得完全走不了路了嘛,你哥那个混蛋完全把我当空气的啊,再说我怎么知道那天她们刚好在后面,不过你家小女友长得很不错嘛,非常不错,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洋妞,作为一名空军,你这简直是令人发指的汉奸行径……”
徐慕斯瞇起凤眸声音低沈没有任何起伏,“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戴娆毫不在意徐慕斯的威胁,“怎么说我也是你姑奶奶吧,我强烈要求去见一下你家程果,作为一个长辈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姑奶奶,徐慕斯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个称呼徐慕斯简直要疯了,可是事实上戴娆真的算是他远房的姑奶奶,而现在这位几乎已经没什么血亲的姑奶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嫂子。
即使如此,被程果撞到他们在一起他要怎么解释,指着和比自己还小一岁的戴娆说,“来,小果,这是我姑奶奶……”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话说,你想啊,我和你哥结婚的晚上,他叫我一声姑奶奶多带感啊……你想你哥那面瘫模样对我说,姑奶奶,我要,然后我就说,乖孙子,姑奶奶给你。”戴娆伸着手指看自己黑白相间的甲片,嘟起红唇微微吹口气大有继续演讲的趋势。
徐慕斯有些不耐烦地打开车门说了一句,“姑奶奶,您请滚好。”一伸脚就把自己的长辈踹了下去,戴娆及时地扶住了车门才避免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窘况,徐慕斯这货从来都说到做到的,大概是太久不见就忘了这货的威力,小时候戴娆和徐家四位公子一起玩,徐熙然抓到了一个蝗虫,戴娆被吓得哇哇大叫打扰了三少爷认真研究玩具枪的雅兴,徐慕斯出口威胁再叫就塞你嘴裏。
那时的戴娆无比傻缺地得瑟,你塞呀你塞呀。结果徐家三少按着太师椅站起来无比有气场地夺过呆萌二货四少爷手裏的蝗虫一把扔进正挑衅的姑奶奶嘴裏,正好那时候戴娆闭嘴了,那天戴娆刷了整整四十次牙而且从那以后见到“乖孙子”都条件反射地紧紧抿着唇,当然,戴娆现在明白那种状态可以用一句话的概括——蛋疼菊紧乳发麻。
“对了,乖孙子,姑奶奶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戴娆打开车门探进来一个脑袋,“你知道那谁回来了吗,不知道程果知道了会怎么做,当初程非臣可是直接让金家在c市没有立足之地了……”戴娆话锋一转,“你要跟程果结婚,那她知道四年前的事情吗?啧啧,那么骄傲的女孩子啊,如果知道是你一手毁了她的梦想和未来不知道会怎样呢,真期待啊……”
话音还没落那亮银色法拉利已经风驰电掣地从自己面前疾驰而过,戴娆慵懒地甩甩长发,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姑奶奶我终于可以报一虫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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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果低着头搅拌着眼前的沙拉,手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放下刀叉划开键盘锁看到一个一长串数字的短信,她说——程果,我回来了。
微微一笑,程果的手指跳跃在键盘上,一手随意地拿着叉子切割着盘子裏的牛排,直到牛排已经被切得惨不忍睹还是没有停手,拇指轻轻按下发送键——那么,游戏开始。
程诺回到座位上上的时候已经恢覆了风轻云淡的面瘫样子,挥手招来了侍者随意又点了几道菜,却听到对面程果低声说,“程诺,那你爱过徐慕斯吗?”
“问题不在于我,而在于你,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没有喜欢过他……”程诺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像是说的都与自己无关一样,而对面本来故作冷静的程果一把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却听到程诺在她身后说,“所以你应该很乐意听到四年前你刚好看到的吻是我故意的,与徐慕斯无关。”
“啪”桌子上的东西被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的程果挥手一把全部扫下来,卡布奇诺的香味散发在空气裏缓缓上升却让程果只觉得苦涩,和淡淡的反胃,连手心被烫红了都没什么感觉只是紧紧地握着桌沿,“为什么?”
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程果只觉得连自己的声音都有控制不住的颤抖,真是可笑,她一直以为程诺插手是因为爱徐慕斯,她曾经一遍一遍催眠自己,爱情没什么先来后到的,她只是刚好也爱他而已没有什么错的,可是原来她不爱他,想破脑袋她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