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石壁后面的那条小道比寻常的墓道难走许多,不止地面坑坑洼洼的,就连石壁也像粗制滥造的一般,不像之前的墓道那般光滑如镜。
解雨臣的伤势本就不轻,刚刚那几下动作的幅度不小,让他胸口一阵发闷,解家伙计中也不是没有不会点医术的,换句话说,长年在斗裏混的还真没有哪个没两手的。
但都苦于没有设备,只能草草处理了一下。
解雨臣也明白自己的伤势不容乐观,幸而他倒也没有再逞强,几步走到黑瞎子面前,挑了一下眉毛:“瞎子,搭把手?”
“好说,好说。”黑瞎子笑嘻嘻地将枪背回背上,扶住解雨臣一边的肩膀。
比起刚刚受伤的那会儿,解雨臣倒是觉得自己好多了,起码能够走上几步,不用别人搀死尸一样搀着了,他抚了抚胸口,想要将血气顺下去。
刚刚那几下动作倒是让他感觉挺不好受的。
解雨臣微微放松了身体将重量放在黑瞎子身上,一手捏住手电,另一只手展开了地图,这张所谓的地图,总是让他觉得有哪裏不对劲。
看了半天,解雨臣仍然没有什么发现,只能卷起了地图,想了一会儿,出声道:“吴邪?”
“嗯?”吴邪听到声音放缓了脚步,与搀扶着解雨臣的黑瞎子走在了一起,“怎么了么?”
“狗五爷临摹这张地图的时候有没有说这张地图是否是完整的?我总感觉北面的排布很奇怪,就好像……”
“就好像被人直接截去了一截?”吴邪接口道,“出发前我仔细研究过这张图,当时就有这种感觉,不过就算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想起了吴邪对天青的执着,解雨臣了解地点了点头。
“花儿爷,你休息一会儿吧,”一旁一直保持着沈默的黑瞎子却是突然开口道,“身上还有伤,斗裏的危险性也不小。”
“我没事……”
“花儿爷。”黑瞎子的墨镜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想要反驳的解雨臣,明明白白地表示出了不讚同。
“好吧。”
听到肯定的答案,黑瞎子从刚刚就一直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了不少,他咧了咧嘴,露出了一点放肆的邪笑,倾下身就将人横抱了起来,吴邪在一旁目瞪口呆地发楞。
解雨臣眉宇一冷,开口道:“放我下来,这样子被解家伙计看见……”
“没事的,花儿爷,”黑瞎子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解雨臣的额头,“这些事由我来解决就好,你休息吧。”
解雨臣动了动唇,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轻轻闭上了眼,打算闭目养神,最后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