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过去的反倒不是被招呼的吴邪,而是一直站在解雨臣旁边意外沈默的黑瞎子。
“呦,王胖子,你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嘿嘿嘿……”胖子望着石棺内傻笑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将一件东西掏出来,他将手上的东西对着众人晃了晃,兴奋道,“各位,瞧瞧,这可是巴国时期的青铜器,价值连城啊。”
看清胖子手上的东西,解雨臣却是猛地后退了一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变样的语调:“这东西你从哪裏弄来的?!”
“就在这石棺裏啊。”胖子吓了一跳,楞楞地回道。
“别碰那东西,放下它!”
“为什么?”胖子有些不太乐意了,他扬了扬手上的青铜面具,“这东西在外面最少可以拍到几百万吧,留在这裏放着发霉啊。”
解雨臣却是没有心思跟他争辩,几步上前就要去抢胖子手上的青铜面具,胖子被解雨臣的动作吓到,猛地向后一退,却撞到了背后巨大的石棺。
“哎呦,我的腰啊。”
这一下刚好撞在胖子的旧伤上,胖子痛呼一声用手去捂自己的腰,那青铜面具一时不察,被他失手摔在地上。
长年放在石棺中被水汽浸泡的青铜面具早就长满了铜绿,自身的材质也是变得疏松了不少,自然是经不起这样一摔,当即裂成了好几块。
那面具上的诡异笑脸,也在这一摔中支离破碎。
解雨臣一惊,死死地盯着那摔碎的面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还想说什么的胖子见解雨臣的脸色异常难看,也是消了声不敢说话。
“花儿爷,怎么了么?”黑瞎子笑脸盈盈地迎上来,伸手搂住了发楞中的解雨臣的肩膀,却发现那人的身子凉得吓人,还有些轻微颤抖,不由得也是吓了一跳,提高了声音唤了一声:
“花儿爷?”
“没事,”解雨臣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碎裂的面具,“别在这裏多待了,我们走吧。”
“好。”李双成第一个出声讚同。
这诡异的地方,他早就待得不舒服了。
“成,我们走吧。”胖子最后看了一眼那摔碎的面具,有些心疼地回道。
一行人快速地从另一条道路中离开了墓室,于是他们也没有看见那被摔碎的青铜面具碎片,一点一点地靠近彼此,最后天衣无缝地贴在了一起,宛如从来没有被摔碎过。
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那摔过之后的青铜面具,似乎比之前多了那么几分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