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下落了十多米,解雨臣算好距离,用力将匕首刺进墻壁,缓冲了一下下降速度,就这样接连几次到了洞底,他拔出匕首,一个后跃顺利着地。
刚站稳,就看见不远处倚着墻的黑眼镜对着他咧嘴一笑。
用那种可怕的方式冲下来,这人却一点事也没有,解雨臣淡淡地看着他,眼中有着些许覆杂的情绪。
黑瞎子优哉游哉地靠在石壁上,手中抱着一把突击步枪,正在检查弹道,见解雨臣一个漂亮的后跃出现在自己面前,差一点就忍不住给予一记口哨表示一下讚扬了。
不过想起眼前这人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方式,才默默住口。
解雨臣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空室,裏面干干凈凈什么也没有,东南西北各连接着一条墓道,那些墓道两壁都是由一种石料建成的,可能是年代太过久远的原因,这种青色石料从裏面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朱红色。
即使在下来之前用鼓风机吹了整整三个小时,这裏的空气还是非常不好,除了一种霉味还隐隐泛着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气味,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时的甜腻气息,闻起来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有毒。
他们挖下来的地方正好在一个空室内,不得不说运气非常好,要是这盗洞打在前面墓道的石壁上,说不准会不会造成塌方。
只是,这样一个空室,是做什么用的呢?
这种用流沙填墓的一般都是死墓,这种墓埋下去之后是不打算重启墓门的,正常来说是不会留一个既没陪葬品又没殉葬人的空地的。
这种空室,就好像是……专门为他们这些“后来者”留的一样。
解雨臣按下心裏让他不舒服的想法,拿高了手中的煤油灯,却意外地在墓顶上发现了几幅壁画,这种壁画是早期的绘画风格,人物形象非常抽象,色彩却意外的艷丽,不知是什么原因,画上的人的表情都异常狰狞可怕。
第一幅画画着一个奇怪的棺材,这个棺材是黑色的木头制成的,民间的说法这种东西叫黑棺,专门用来镇压一些不干凈的东西。棺材旁边跪着一排的小孩,都是背影,看不清脸,这些孩子应该是祭品。
解雨臣将视线移到下一幅画,这幅画更为覆杂,画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四不像怪物,倒是有点像巴国图腾,这只怪物定格在画面上的动作是在进食,吃的应该就是第一幅画上的那些祭品了。
第三幅画上的是一道门,这幅画上难得的有几行小字,不过都是些没有流传下来的久远文字,解雨臣只能看懂“它”、“铁衣”这些断断续续,完全联系不上的几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