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的妆容,明显比平日办公时更为精心。底妆轻薄通透,几乎看不出粉感,完美地衬托出她本身白皙细腻的肌肤。
眉形被修葺得精致而自然,用的是灰棕色的眉粉,沿着天生的眉骨轻轻扫过,尾部微挑,为她那双惯常冷静的杏眼平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风致。
她的唇是今日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并非少女喜爱的鲜艳亮色,而是选择了更具质感的豆沙玫瑰色。
唇釉勾勒出饱满优美的唇形,色泽浓郁却不突兀,泛着细腻的丝绒光泽,在车内光线下,仿佛刚刚浸润过晨露的玫瑰花瓣,诱人采撷。
她似乎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抿了下唇,那抹动人的色彩便随着唇瓣的微颤,漾开更诱人的涟漪。
视线下移,落在她的穿搭上。
那身藏青色的运动套装,乍看是干练的运动风,细看之下却充满了“心机”。
面料是质感极佳的丝绒与弹性纤维混纺,贴身而不紧绷,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完美地包裹住起伏的曲线。
上衣是短款修身设计,拉链并未拉到顶,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藏青色将她肌肤衬得愈发欺霜赛雪。
而外套的那件米白色短款运动风衣,此刻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面那件藏青色上衣的轮廓便毫无遮掩地显现出来——饱满的胸型将面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骤然收紧,被同样质地的裤子高腰设计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弧度。
裤型是修身的九分款,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软底运动鞋,显得轻盈而富有活力。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高高扎起的马尾。浓密栗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面部线条,几缕碎发被精心地留在耳畔,柔和了整体的利落感,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这个发型将她优美的天鹅颈完全展现,线条流畅如白玉雕琢,一路延伸至微敞的衣领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陈言的目光最后落在她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与唇色同系的哑光豆沙色甲油,低调而精致。
此刻,那双手的指尖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运动裤的侧面缝线,泄露了一丝主人内心的波澜。
在陈言近乎灼热的视线的注视下,沈淑兰身子不自然地颤抖了下,全身也被一种莫名的燥热所包裹。
她的双唇微微分开,用一种稍稍有些沙哑的声音,轻声道:“怎么……怎么还不开车?”
“淑兰姐今天妆容、穿搭都很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陈言笑着解释道,随后在沈淑兰的注视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毕竟是经过多次双排的优秀搭档,沈淑兰一下子就明白了陈言的意思,但……
要在自家小区门口,在车里做这种事情吗……
心中的自尊、矜持和保守,让沈淑兰心中升起了微微的抗拒,但身体本能的欲望,让这些抗拒快速消融。
最终,她迈开丰腴修长的床腿,迈过中间的阻隔,轻轻坐在了陈言的身上。
下一秒,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反应后,沈淑兰面色瞬间变得通红,身子也一下子软了下来。
下一秒,陈言伸出手,一只手环住沈淑兰的腰肢,一只手则是帮忙褪去那些多余的衣物。
同时,通过【苍蝇式追踪器】,眼看沈嘉南即将走出咖啡店,陈言果断发动【无感之域】。
……
沈嘉南几乎是撞开咖啡店的门冲出去的。
晚风带着凉意,但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胸腔里那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被背叛感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死死盯着刚才那辆黑色帕梅停靠的位置,脚下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妈!那个混蛋是谁!”他心中已经酝酿好了无数质问和咆哮,甚至想象着自己一拳砸在对方车窗上的场景。
然而,当他冲到那个熟悉的街角时,整个人却猛地僵住了。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那段临停车道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辆流线型的黑色帕拉梅拉,没有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神秘男人,甚至……连他母亲沈淑兰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可能……”沈嘉南喃喃自语,用力揉了揉眼睛,又向前走了几步,几乎站到了刚才那辆车停靠的精确位置上。
沥青路面冰凉,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他环顾四周,小区门口偶尔有居民进出,远处的车流正常行驶,一切都平静得诡异,仿佛刚才那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只是他极度焦虑下产生的幻觉。
但沈嘉南知道不是幻觉。他看得清清楚楚!那辆车,那个车牌模糊但车型绝不会错的黑车!
“人呢?!车呢?!”他低吼出声,声音在安静的街道边显得突兀而沙哑。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了几圈,视线疯狂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方向——主干道、小区内部道路、甚至旁边商铺的停车场入口。
没有,哪里都没有那辆帕梅的踪迹。
它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攫住了他。他明明亲眼看见了,为什么追出来就没了?那么大的车,怎么可能在几十秒内消失得这么彻底?难道它开进了小区?可门口的道闸并没有车辆刚刚进入的记录显示灯在闪。
沈嘉南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通讯录,停留在“妈妈”的名字上。他想打电话,想立刻听到母亲的声音,质问她到底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质问?然后呢?如果母亲否认,或者说只是在谈工作,他该怎么办?如果承认了……他又该如何面对?
“操!操!操!!!”沈嘉南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一脚踹向路边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巨响,垃圾桶摇晃着,里面零散的垃圾滚落出来。几个路过的小区居民被他吓了一跳,纷纷侧目,加快脚步绕开。
这种被无视、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直接挨打更让他难受。他感觉自己蓄满力量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反而让自己踉跄着几乎摔倒。
他站在空荡荡的路边,看着自己刚刚踹垃圾桶的脚,又看看手机屏幕上母亲的名字,最后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夜风吹过,带着咖啡店隐约飘出的音乐声,却更衬得他形单影只,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连对手在哪里,用了什么方法都搞不清楚,只能在这里对着空气发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