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深蹲。”姜颜迅速扫了一眼计划表,“我们换到深蹲架那边。”
她刻意走在前面,拉开距离。可当陈言站到深蹲架下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握住杠铃杆时,小臂青筋虬结,那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实在是太过完美,将美感和力量感完美揉合在了一起。
‘不要看他。’姜颜在心里命令自己。
但她的视线却背叛了意志,沿着陈言的小腿向上爬:跟腱线条清晰,股四头肌在发力时鼓起如钢铁,臀肌绷紧时形成完美的弧线——
“啪!”
她猛地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入肉里带来尖锐的痛感。这疼痛像一盆冷水,让她从那种欲望的迷宫中稍稍清醒。
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陈言已经完成了第一组深蹲。他站直身子,呼吸略微加重,汗水沿着脖颈滚落,划过喉结紧绷的弧度,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姜颜突然想起上一次和林直一起逛街时,她挽着他手臂的感觉:他的手臂细瘦,几乎没有肌肉线条,皮肤下能摸到清晰的骨骼轮廓。那种触感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现在却……
——不,不能这么想。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训练上。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陈言卧推时绷紧的胸肌,划船时隆起的背阔肌,深蹲时绷出凌厉线条的腿部肌肉……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身上那股阳刚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像无形的钩子一样拉扯着她的神经。
“休息时间到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陈言点点头,将杠铃放回架子上。当他转身时,汗湿的背心紧贴在小腹上,勾勒出八块腹肌的轮廓,汗水沿着人鱼线向下滑落,最终消失在裤腰边缘。
姜颜猛地别开脸。
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双腿发软,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那种挣扎像两股力量在体内撕扯:一边是对林直的愧疚和对道德的坚守,另一边是——
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再坚持一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训练计划表,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下一组,我们做——”
话音未落,陈言忽然站直身子。他微微活动了下肩膀,背心随之绷紧,胸肌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滚落。
姜颜感觉自己的舌尖尝到了某种铁锈般的味道——那是她咬破嘴唇带来的血腥味。
——不要看。
可是她的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
镜中,陈言的肩膀、手臂、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无言的诱惑。那种性张力,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里凝结成实体。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陈言。
“稍……稍等一下。”她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呐,“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冲进了更衣室。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姜颜双手捂住脸,感觉掌心下的皮肤烫得要命。
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狐狸眼里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她的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到底在干什么?
姜颜用力抹了把脸,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
她想起昨晚和林直的对话,想起他苍白疲惫的面容,还有那句“再过一段时间”。
可她现在,连和另一个男人保持距离都做不到。
洗手间的灯光惨白,将她指尖掐出的红痕照得清晰可见。
姜颜对着镜子,用力地深呼吸。
——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给他做完这组训练,就找借口结束今天的课程。’
然而,当她重新推开门的瞬间——
陈言就站在门外七八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正在调整深蹲架上的杠铃片。汗水沿着背脊沟壑蜿蜒向下,在腰窝处汇成小小的溪流。背心布料因为湿透而微微卷边,露出一小截紧绷的腰部肌肉,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姜颜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心跳瞬间失序,身体里那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又以更汹涌的势头重新燃了起来。
“姜教练?”陈言转过身,眼神里带着询问,“可以继续了吗?”
姜颜的喉咙动了动,几乎说不出话。她只能僵硬地点头,走到深蹲架旁边,刻意站在陈言的侧后方——这个角度能避免正面对视,也能在最安全的距离进行指导。
“注意背部挺直,核心收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
陈言深吸一口气,握住杠铃杆。当他将重量扛到肩上的瞬间,姜颜看见他背部肌肉如山峦般隆起,汗水在沟壑间划开细小的溪流。那具身体在负重下绷出完美的线条,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雄性力量。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蹲起,都带着无法抗拒的视觉冲击。姜颜感觉自己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怎么也无法从那具躯体上移开。汗水、肌肉、力量、性张力——所有元素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她想起林直,想起昨晚电话里他那虚弱的声音,想起他握着巧克力时纤细的手指。那三年的相处,那些温暖的回忆,此刻却像隔着雨天的窗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而眼前的陈言——
汗湿的背心紧贴在小腹上,勾勒出八块腹肌的轮廓。当他完成最后一次深蹲,将杠铃放回架上的时候,背部的肌肉群如波浪般起伏,在灯光下划出完美的弧线。
姜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快结束吧。
她在心里祈求。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
“今天的训练差不多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再练下去反而会影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