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安陵宗玉一手拍上苟寻才的肩膀将他强硬的往安陵恒的方向掰扯了一下。
两个人的目光便直直对上了。
苟寻才眼神一怔,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一骨碌下了床,跪倒在地,道:“下官叩见瑞王殿下,殿下千岁。”
安陵恒手腕轻抬,道:“苟大人面子可够大,要厉王殿下亲自请你起身。”
“厉王殿下…”
苟寻才怔然了一瞬,随后回身请礼道:“参见厉王殿下,下官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安陵宗玉长发垂在胸前,他慢条斯理的撩起发束朝后一扬,笑道:“原是本王扰了苟大人清梦,大人何罪有之呢?”
“这位是…”苟寻才小眼珠子一转,瞟到了宫壁禾身上。
“这是本王的王妃。”安陵宗玉声音放冷了些,苟寻才才象宫壁禾做礼。
“参见厉王妃。”
“苟大人不必多礼。”
宫壁禾抬了抬手,她这才看清苟寻才的样子,营养不良,是她对这个小老头儿的第一直观印象。
奇怪…
宫壁禾心里纳闷,不是个贪官狗官吗?怎么干巴成这样?
宫壁禾抽了口气,心里思索道:这人与想象中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贪官形象不符合啊……
见她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苟寻才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问道:“厉王妃何故看着下官?”
“啊…”宫壁禾有些尴尬,遂低声道:“只是瞧着大人有些眼熟。”
她随口诹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鬼话,旁人自然也不能信。
可苟寻才却不计较,倒是在安陵宗玉的注视下,他自己说开了。
“不知二位殿下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儿要问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