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宗玉一抬手,示意他退下,那守卫自然求之不得。拎着灯笼便退开了。
安陵恒看了一眼安陵宗玉,说道:“我来敲门吧。”
“敲什么门?”
安陵宗玉嘴角一勾,上了两步,抬脚一踹,便将那又沉又重的门板给踹开了。
‘砰’的一声,门板又打回墙壁上,吱呀一声,沉闷又怪异。
屋内烛火被猛然灌进来的风一晃,将熄未熄。
床板上的人吓了一跳,猛的清醒过来,他刚从床上起身,还没坐直,帘子便被外力强行拉开。
苟寻才眼刚刚睁开清明,床板上便被人重重一踩。
“哎…”
他很疑惑,却并不见恐惧之意。
“苟大人睡的好生安稳啊。”安陵宗玉目光带着冷意,冲着苟寻才笑的有些邪气。
安陵恒则与宫壁禾立在桌边,安陵恒眉头一蹙,侧眼看着宫壁禾拉起袖子打了个呵欠。
“六弟妹,可是累了?”他轻声问了一句。
宫壁禾摇摇头,低声答道:“有一些,不管没关系的。”
“这么晚了,其实你该在屋里歇着的,何必陪我们跑这一趟。”
安陵恒说话时,声音放的很低,却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询问,只关乎与礼节。
而安陵宗玉等苟寻才慢悠悠的揉了揉眼睛,依旧保持着不急不躁的笑意,望着他。
“你是何人?怎敢夜间擅闯驿馆?”
安陵宗玉又如刚才那般,慢悠悠的掏出了麒麟令牌。
“你不认得本王,那你该认得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