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不了了,我们这就走吧。”
安陵宗玉坐床边,伸手握住了她裸在裙边的脚踝,动作又轻又柔,充满了情人间的亲昵和不加掩藏的欲感。
宫壁禾脸微红,抽回了脚尖,偏过头去,说道:“怎么这么突然?”
“我四哥这个人,胆小谨慎惯了,出发前,三哥定然与他深谈了一番,可听着是一回事儿,亲自来了所见所闻又是另外一回事。”
安陵宗玉意有所指的说道。
他眼神有些玩味儿,宫壁禾愕然片刻,然后回过神来,啧了一声,道:“你是说…瑞王殿下他是故意拖此不前的?”
“所谓天子之怒,流血千里,伏尸百万。他好歹是个王爷,若真要拿一个县令问话,甚至要拿知州问话,哪里有请不动的道理。何况他还是带了圣旨的钦差,他的身手也不差。那你说,他在这里拖了这么些日子,不是在观望,又是什么?”
安陵宗玉在宫壁禾面前,点开了安陵恒的小心思。
“可他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贻误了查案的时机?”宫壁禾疑惑道。
“哪有什么时机可言,坍塌案到了现在已经过了三四个月了,父皇他为何这个时候才派人下来。真是仅仅是为了查案吗?”
安陵宗玉眼神一冷,嘲弄一笑,缓声道:“还为了太子。”
“因为事关太子,所以瑞王殿下才疑虑颇多?”
“或许吧。”安陵宗玉笑了笑,又轻轻握住她手腕,道“好了,收拾好,我们就出发。”
宫壁禾点点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