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四哥好说话了些,那狗东西才有那般胆子。”安陵宗玉扯起一抹笑,安慰道:“我既然来了,自会帮四哥出一口恶气。”
闻言,安陵恒苦笑着摇摇头。
说道:“不尊我敬我倒没个什么关系,只是三哥特意指来的差事,久没动静,我有些过意不去。”
话里满是愧疚。
“这样吧,四哥,咱们今日就去找那苟寻才,让他带我们一道去江阳。他们不是闹着要赈灾抽不得空吗,咱们兄弟二人便分两路,四哥去查案,我盯他们赈灾。”
安陵宗玉悠然自得说着话,已将事儿安排妥当了。
安陵恒刚一张口,安陵宗玉又继续说道:“说起来,闹饥荒也不是小事儿,他们现时将此事奏报朝廷,朝廷大抵也会选派钦差下来。既然我到了此地,也免了他们再上报一通。”
“四哥,你说是与不是?”
安陵恒怔了片刻,而后缓缓垂首,低声道:“永清说的是,既如此,我们便不耽误了,待你用过膳,歇息一阵,我们便去那驿馆截住那苟寻才。”
“不用歇息了,事态紧急,等宫二梳洗换好后,便出发吧。”安陵宗玉疑惑道。
安陵恒则有些担忧道:“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还是让六弟妹歇息一会儿吧…”
话刚说完,安陵宗玉便自得的笑道:“无妨的,宫二不是那等骄矜女子。”
话已至此,安陵恒只好点点头,道:“好吧,我这便简单收拾一下。”
“行。”安陵宗玉点点头,笑着离开了。
也是兄弟二人交谈了好一阵,宫壁禾刚梳洗好,换了身衣服准备靠床上小憩一会儿。
男人便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