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简单,就是因为你的车坏了,无奈之下只好坐大巴啊!”我理直气壮的说。
他却剜了我一眼,无视我接着说,“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车子坏了,所以说,我们只是恰巧赶上那辆死人大巴。”
哈,容冉就是容冉,分析起来果然头头是道。
“然后就是你被我推下车,无意间闯进了结界。剩下的就要你说了,”容冉一脸怪罪的意思,把话茬递给我,好吧,我分析。
“我不知道我怎么进入结界的,我当初,我当初就是因为看你一个人在车上,怕你出事,就追着车跑,后来就稀裏糊涂的进入到那片林子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说担心他的时候,我故意换了个词。
“然后呢?”容冉皱着好看的眉头,认真听着。
“接着就出现了诡异的事情,我很害怕,想要给你打电话,或者给别人打,但是都不行,因为压根就没信号。但是最奇怪的是,我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借此想要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快说,”容冉有点不耐烦。真没劲,没趣味,我撇撇嘴。
“那个打来电话的人,就是你——”容冉神色一滞,随即轻笑起来,说,“这还有点意思。”
“我一听是你,就觉得奇怪,我可没那么傻上钩,但是想了想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电话约定的地点了,结果一去,就见到你站在冰面上,冲我招手,让我过去。”容冉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我本来不想上去的,但是那个假的你往前走,前面的冰面眼看就裂了,我怕万一是你,就跑了上去,结果还是中了圈套。”我悻悻的说。
“哦?看不出,你还挺担心我。”他这是却笑了,一脸春暖花开。
我沈声,不说话。
“我是循着你的灵能气息找到你的,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快要被淹死了,接着,就是我们在林子裏遇到那些魂尸。”
“魂尸?什么意思?”我好奇起来,不是死尸吗。
“不,我后来才知道,我们遇见的都是魂尸,他们和死尸不同,魂尸都是那些被活剥了灵魂的尸体。他们变不成灵体,他们只能变成行尸走肉。”容冉解释道,“在车上的那些,是属于死后灵魂还未被勾魂使勾走时灵魂就被吸走了的。我相信,这地方一定驻扎着一个靠吸食人类灵魂的怪物。而我们,只是恰巧被吸进这个圈套而已。”
“可是,如果是圈套,为什么那些人马还要救我们?”我还是很疑惑。,虽然我很相信容冉说的这些,但是那些人马太真诚了,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要害我们。
“他们不是要救我们,是要把我们送进虎口。”容冉说罢,郑重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们杀掉了那些死尸,那个幕后的操控者不敢低估我们的能力,只好出此下策。”
那么,从容冉的意思来讲,那就是,幕后推手,百分之八十是这个花先生。
“你的意思是——”我正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容冉却说,“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只能说小心为妙,而且,凭我接触这家人的感觉来说,他们绝对不是只有一点灵力而已。”
“咱们先按兵不动,细心观察。”容冉起身,“你千万不要冲动,好好休息,先把伤养好。“
此时他已经走到门口,我就在这时叫住他。
“容冉——”
“恩?”他停住,背对我。
“我其实,我其实不怕你。”我忐忑的说,心如擂鼓。他的身形顿时一震。
“我不怕你,真的,我刚开始是有点怕,但是后来我真的不怕了,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就是——”我语无伦次,心急如焚。
“我知道。”他的声音淡淡的,很动听。
“哈?”我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他的侧脸稍稍扭过对着我,露出挺拔的鼻子,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如水墨画一般优雅淡然。
“我知道。”他又重覆了一遍,接着,走了出去,把门带上。
那是什么,容冉居然,居然脸上有红晕,这是肿么一回事啊?
有红晕,他脸红?
我被深深的撼动了。于是我就保持这个激动如见了ufo一般的心情重新包扎了自己的伤口,吃完了早饭,又香甜的睡了一觉。
我还做了梦,梦见容冉好看的对我笑,还,还抱着我。
啊,果然是保暖思j□j啊!
可是好梦没多久,我就被屋子外面的说笑声再次吵醒,不禁想容冉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喜欢和人套近乎了,我于是起身,活动活动手脚。选了一件连衣裙套在身上,还很合适,话说,着花老头没妻子没儿女,怎么有女孩子的衣服?还真是奇怪。我照了照镜子,款式也很新潮,却也不像新买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说话声,不是容冉,更不是这座庄园裏的任何一个人。
难道是外人?这个外人我认识?
我忍不住推开门站在二楼的扶手往下看,只见楼下坐着花先生和两个男人,身形都很熟悉,我细细看去,其中一个人无意间朝我这看,我就这样看见了他的正脸。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君牧袖一。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让男二多多出现
多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