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我靠近它,就等于无意间补全了我的魂魄。”
我气定凝神的看向他,他也同样註视着我。
“所以说,我要把焰娓罗还给你,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他不紧不慢的说,我一听惊悚的护起我手上的念珠,莫不是他不要焰娓罗转而要我的念珠,这可不行,狐貍会把我抓起来放血的,上次我偷着跑路把念珠丢下,他折磨我了半个月,硬是不让我摘掉这东西。
“你别怕,我不要你的念珠,因为它只属于你一个人。”他的手拉过我躲起的双手,冰冷的手,全全覆盖住我的手,用很坚定的声音说,“因为那一魂一魄,就是为了守护你而存在。”
此时的他,与白天假装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不同,甚至,让人有忍不住信服的力量。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等等,照他这么说,这魂魄是用来守护我的,而这魂魄的主人就是他。换言之,就是他,守护着我?
当我推理出这个让我震惊的答案时候,他已经抓紧了我的手腕,抬头向我身后方向望去,“来了。”他从容的说,却渗出一丝惊慌。
“他们来了。”
“谁来了?”正当我问完,他一把拽起我,向公园外跑去。漆黑的夜,路上水坑激起的水花,呼啸而过的风,拉着我的手,突然感觉这一切,是那样的熟悉。
熟悉到,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我们在一个空旷的巷子中停下,家家户户几乎都已经关门,打样,只有路灯泛着微弱的光,我和他拄着膝盖对着喘着粗气。
“餵,什,什么人追你啊!”
他向身后望去,“他们可以追踪到我的气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说罢,他拉起我刚要往前跑,就在这时,空旷的巷子中传来男人的咳嗽声,我心一惊,向声音的方向寻去。一个身形高大的带着大大的帽子,穿着黑色披风,向我们走来。白猫拉着我的手更紧了一分,我衬着暗淡光看向他,他的侧脸,弧度柔和中却透着坚毅。他站在了我的前面,护住了我。
别怕,他低声说。
然而我细看下才发现,不,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个。而且有男有女。从这群人中走出了一个瘦弱的男人。
那个人长得很奇怪,就像一根桿子,张了一张人形脸,左脸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他一直邪笑着,手裏拄了根龙头拐杖,看起来霸气得很。
竹竿男人突然向我们鞠了个躬,声音细且阴冷,仿佛带着彻骨的笑意说,“袖一大人,我家主人请你前来一叙。”
“强来吗?若是我不愿意呢?”我亏他现在还能说出这么镇定的话。袖一大人?他好像还很尊贵的样子啊,我看了看他,他看着那个男人,颇有大人物的风范。
等等,袖一?怎么这么耳熟?
话说桑平市有个很有名的世家,他家的公司几乎涉及各个领域,桑平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他家最得宠的小少爷,名字就叫,君牧袖一。
不,不是吧,这只猫原来是个公子哥啊。
那个竹竿男阴测测的笑了笑,“那就只能得罪了。”说罢打了个指响。
霎时间,那个身形高大的人,就在一瞬间,走到我们面前。
这是,为什么?
明明离得有几十米,为什么不到一秒就走过来了,不,不是走,像是瞬间移过来的。
他怎么可以,这么快?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呆住了,不禁又移了移身子躲在白猫身后,他们,好可怕。而眼前的男人,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下,看不清面容。
为什么血压上升,呼吸困难?脚步紧张的移不开,有种巨大的压力压着的感觉。
男人捉住白猫的手腕,他不禁痛苦的叫了一声,眼神冰冷的看向男人,仿佛从牙缝裏挤出的字一样费力的说着,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