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一听,立马身子坐直,把着我焦急的问,“不是没有希望。”我又说了一遍。
“我昨天劝过他的,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脸上,又难过的神色。这不是一个断绝感情的人应该有的神情。”
“我想,如果不是那两个人的阻拦,我应该能把他带回来的。而他后来面色沈重,说不回来。我猜,他一定是有什么顾虑。”
“然而确切是什么顾虑,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觉得,不是没希望。”
我轻抚她的肩,“无论沙朗成了什么样的人,或者记不记得你,不都比他死了好吗?”
“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袁美空抹了抹带着泪痕脸,点点头。
“雏仙说的对,不是没有希望,而且,成了冥追还有感情,这并不是不可能,容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说罢,他老成的目光扫向我,一脸心知肚明。
好吧好吧,原来只有我是傻子,自己纠结自己,早知道随便问一个人就不用跟容冉耍脾气了。
嘆了口气。
“进来冥追活动的很频繁,如果预料的没错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幕后推手花钱雇佣他们,让他们出来猎杀。”邢顺手指点着桌子,眉头深锁。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袁美空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聘请冥追的费用可是很贵的,有这种实力的人可不多。”
袁美空说完,邢顺立即一拍桌子,瞪大眼睛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看着袁美空,而她也像是突然顿悟了一般。
我扯着嘴角看着他俩,可不可以不要忽略我哎。
悻悻的别过头。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以为是容冉,兴冲冲的埋头一看,结果有些失望,竟是君牧袖一。
话说,好久没见到他了,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犹疑的不敢接电话,抬头巴巴的看着邢顺,他则挥挥手,示意我出去接。
我立马跑了出去,来不及关好门就接了电话,“餵,袖一,最近还好吗?”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喜庆点,毕竟我欠了他这么多。总不能张嘴就说,餵,有啥事啊。
那就太欠抽了。
“呵呵,你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吗,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声音婉转动听,“没啊,被降职了,刚死裏逃生,也不知道是高兴啊还是郁闷。”
“这样啊,那不如来看看我吧,这样说不定会让你乐和一点,”他语气淡淡的,却蕴含着深深的不容置疑。
我看了看表,说好了九点钟一定回家的,现在都七点半了,我有些为难的说,“呵,现在有点晚啊,不如明天吧,明天我——”
“不想来见我?我可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分享,喏,作为朋友,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他声音带着幽怨,我翻了个白眼,最终嘆了口气,“好,你说吧,去哪找你。”
咧着嘴巴望天,今天容冉说要送我礼物的
不知道回去晚了,他会不会生气。
嗷
“你现在从部门出来吧,我就在外边等着你呢。”声音带着密不可闻的阴谋得逞的笑意。
我觉得,我中套了。
一推门,幽怨的一抬眼,只见邢顺和袁美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我怔了怔,干啥这是。
立在原地不敢动,支吾着刚想说话,却被邢顺抢了先,“你刚才,是在跟君牧袖一打电话?”
袁美空也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俩。只见邢顺嘴角一扬,老谋深算的说,“那就是你了。”
我?歪着头咧着嘴看他们俩。
无语望天
出了大厦,夜晚清凉的风吹来,我裹紧了风衣,一抬眼就看见正喷的欢乐的喷水池,还有站在绚丽的霓虹灯下的君牧袖一。
他难得的穿着西装,悠闲的倚在黑色跑车旁,威风吹起他长长了些的刘海,一脸言笑晏晏的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紧张,下臺阶的时候还差点崴到脚。好不容易走到他跟前,却不得不忙着四处打探,就怕此时看见容冉的车开进来。
啊啊啊,活的好憋屈。
头上却突然传来了温厚的力道,一抬眼,就对上君牧袖一那双流光波转的眼睛,比那夜晚的霓虹来的还要夺人眼球。
“游神到哪裏了?”他轻笑着问,眼裏是溢满着温煦。我一时结舌,不知怎么回答好,只得恩恩啊啊然后傻傻的笑。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风大,进车裏说。”
他的车开进二环,离我所熟悉的地段越来越远,川流不息的街道逐渐稀松,灯火辉煌的夜景从眼前逐一飞逝,我捏紧了电话,生怕容冉这个时候打来。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他知道了我和君牧袖一在一起,会不会生气。
嘆了口气。
“怎么,单独陪我一会儿还这么心神不宁,”他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看我,双眸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
那些忧愁,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啊,没有,就是有些累了,”我打着哈哈,轻抚额头。
他轻笑一声,“你也不问问我带你去哪,也不问问我的身体怎么样。”
“哈?”一提到身体两个字,我神经立马紧绷起来,赶忙冲他焦急的说,“你怎么样?伤口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