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来吗?”
薛宴宴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修宁抱着手臂:“随便问问。你喜欢薛瑛吗?”
薛宴宴憋红了脸:“要你管。”
修宁狞笑着伏低身子:“这裏可是我的地盘。”
薛宴宴不服气:“我有薛瑛。”
“哦,”修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是喜欢了?”
薛宴宴不想再跟她扯这些,问她:“那你可以帮我见到薛瑛吗?”
修宁摇头:“凭什么?”
“不行算了。”
薛宴宴起身要下床,修宁眼疾手快压住了她:“你真想死啊?”
薛宴宴挣扎:“我不想。但是我要见薛瑛。”她说着说着就要哭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回来,我也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又突然消失。我只是想见薛瑛而已。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我想见他……”
不知道薛宴宴怎么能在一瞬间哭得泪水满面,委委屈屈。修宁不耐烦捂住她的嘴巴:“如你所愿。但是你要听我的话。”
薛宴宴懵懵点头。顺便吸了吸鼻子。
“臟死了。”修宁收回手,拿起帕子擦了擦,“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套衣服。”
秦嬷嬷在外面等了许久,终于把修宁等了出来,但修宁反悔了今日的行程:“我突然想起和哥哥约好去马场的,今天就先不出去了。”
她说什么秦嬷嬷有不应的。所以拿一套宫人的衣服也是轻轻松松。
正好午歇,修宁屏退下人,然后把衣服扔到了床上:“你会穿的吧?”
薛宴宴捧着衣服又缩回帐子裏:“会的。”
修宁等着她出来,然后道:“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你是哥哥送我的。”
薛宴宴抬起头,修宁道:“别误会,我说的是齐王。”
女孩子偃旗息鼓,修宁在外面等薛宴宴换好衣服,然后利落把她换下的毛衣裙子通通塞到了箱子裏:“要是你以后想拿回去,记得跟我说。我先帮你保管了。”
薛宴宴向她道谢,没想到修宁继续说了下去:“说不定哪天你心血来潮来个制服什么的……”薛宴宴今天穿的刚好是百褶裙和小皮鞋。
“不要乱讲!”薛宴宴恼羞成怒,修宁知道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反正你先跟着我吧。”修宁拍拍手,关了柜门转过身来。
薛宴宴警惕道:“不是说好带我去见薛瑛的吗?”
修宁道:“对啊,但是薛瑛现在又不在京城,除非你想孤身跑到岭南去找他。”
“岭南?”薛宴宴楞住,“他为什么要去那裏?”
修宁理所当然道:“找你呀。”
“找……我?”
修宁一笑:“骗你的。差不多吧,那裏有匪患,他去剿灭了。”
薛宴宴语调干涩:“可是,很危险。”
“是危险啊,”修宁接口,“你不知道这几个月薛瑛不好好待在皇宫做他的皇帝,跑出去了多少次。不过他命大,每次都活着回来了。”
薛宴宴的眼睛又红了,修宁皱眉道:“你是真心喜欢薛瑛的吧?他那个人,”修宁认真想了想,才继续道,“手段可厉害着,如果你是被迫的,现在趁他不在,帮你逃走也不难。”
薛宴宴连忙道:“我喜欢他。我不逃。”
修宁“唔”了一声,然后走到梳妆镜前:“过来,给你梳头发。”
趁午休,修宁带着薛宴宴爬窗去了薛元玉的院子。薛元玉从三月份就搬进了公主府住着,因为是悄悄的,很是免去了一些闲言碎语。
薛宴宴不可能凭空出现在修宁的屋子裏,所以修宁绕道到了薛元玉这裏,特地让她能名正言顺跟着自己回去。
薛宴宴于是在薛元玉的屋子裏站了一下午,看着薛元玉坐在矮榻上,修宁躺在他的大腿上,吃他餵过去的莲子。
“你和齐王这样,是不是太亲近了?”回去之后,薛宴宴忍不住对修宁说,“你们是,亲兄妹诶……”
修宁已经让所有人退下,指名让薛宴宴伺候她,所以她放了梳子,从梳妆镜前转身面对薛宴宴,扬眉道:“不用你管。”
薛宴宴被堵了回去,她呼出一口气:“随便你。”她还有求于人,因此接着问道,“可以请你帮我打听薛瑛现在在哪裏了吗?他出去了两个月,是不是该回来了。”
薛瑛是五月初走的,现在已经七月头,薛宴宴不知道这裏出兵打仗需要多久,只能依赖修宁的消息。
修宁喝了一口茶:“已经去打听了,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
薛宴宴放下心,真心实意向她道谢:“谢谢你。”
修宁转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