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根筷子去蘸旁边备着的果酒:“这个不苦。”
薛宴宴又尝了一下,然后开心道:“我要这个。”
薛瑛把酒壶推过去,他自己慢慢饮了一杯,再望过去的时候,薛宴宴已经目光涣散,脸颊通红,连耳朵都红遍了。薛瑛失笑道:“你喝了多少?”
伸手去晃了晃酒壶,裏面竟然已经空空如也。
“还说只能喝一点点。”
“一点点?”薛宴宴捕捉到薛瑛的话,她皱着眉摇头,“排队要好久,我不喜欢。”
“嗯?”薛瑛没有在意她的醉话,“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薛宴宴吃吃笑起来,她伸长手臂放在桌上,然后侧身趴着把脸贴在手臂上,歪着头看他,“不知道呀。”
薛瑛重新拿起杯子,这次是倒了一点醒酒的茶餵她:“张嘴。”
薛宴宴听话地张开嘴,小口小口抿着茶水下去。薛瑛耐心看着她,但是喝到一半就被她挥开手:“不要这个。”
她摇了摇被薛瑛移开的酒杯:“没了……”
然后抬起头,眼睛水汪汪,一眨不眨望着薛瑛。
薛瑛摊手道:“我也没了。”
有点失落,薛宴宴低下头,趴在桌上,拿着酒杯晃啊晃。薛瑛把手掌插到她的视线中间:“宴宴。”
“唔?”被他叫到名字的美人,醉眼朦胧望过来。
“你还没有说,喜欢什么?”
薛瑛没听清,俯身过去凑近她:“嗯?”
呼吸间冷热交替,薛宴宴咯咯笑着直起身躲开:“痒。”
然后她又重覆了一遍:“薛瑛。”
“喜欢薛瑛。”
薛瑛满意了,他捏住薛宴宴的耳朵,触手一片滚烫,她真的太醉,眼神飘来飘去,不肯好好落在他身上,薛瑛努力扶正她摇来晃去的脑袋,然后问她:“你从哪裏来?”
“从——皇宫呀。”
“在这之前呢?”
薛宴宴模模糊糊说了一个地名,薛瑛皱起眉,普天之下,没有她说的这个地方。他又问:“宴宴今年几岁了?”
薛宴宴看着他,然后低下眼睛:“十七……”又很快开心地笑起来,“马上就成年了。”
薛瑛一动不动盯着她,薛宴宴毫无所觉他的情绪,继续说下去:“成年就可以和薛瑛——为所欲为啦!”
最后一句的声音陡然增大,薛瑛头一次手忙脚乱,他几乎是立刻把薛宴宴的头抱进怀裏,然后堵住了她的嘴。
侍卫丫鬟虽然被屏退,但他们不能离得太远,有需要服侍的地方,叫一声就能听见,薛宴宴这样突然大声,十几个人也是立刻听了满耳朵。
莺秋缩着脖子,悄悄拉了拉香岚的胳膊:“什么叫‘为所欲为’?”
香岚僵着脸,最后吐出一句:“……不知道。”
薛宴宴已经被他抱在怀裏,安安静静不动了。薛瑛松开一点手,然后低下头。又香又软的美人正好抬起头和他对望。
“嘘——”薛瑛对着她比了个手势。
美人照着他的动作也轻轻“嘘”了一下,然后轻轻笑起来,一面往他怀裏钻:“冷。”
夜风已经开始吹了,薛瑛于是把一边备着的披风拿过来,替薛宴宴盖上之后,由着她抱紧了自己的脖子。
“和我说说你那裏的事好吗?”
“什么事呀?”薛宴宴懒懒的,她的眼皮沈沈的,有点睁不开。
薛瑛道:“什么都行。”
薛宴宴于是道:“说我怎么来的,说这个行不行呀?”
薛瑛道:“好。”
但是薛宴宴又反悔:“不想讲。”她像是解释给自己听,“说了,就会被他们架到火上烧死的。”
薛瑛抬起她的下巴:“我不准。”
他慢慢亲着薛宴宴的嘴唇,从下巴到脸颊,再从耳垂亲回来。薛宴宴被他的呼吸惊扰到,奇怪道:“你是谁?”
“薛瑛。”
“咦?”薛宴宴笑起来,“是薛瑛呀!”
她突然抱紧薛瑛的脖子,重重回亲了过去:“是薛瑛!”
反应过来的时候,薛宴宴盯着头上的帐子,她有点糊涂,怎么突然就变了地方。身上一阵凉意,薛宴宴低下头,薛瑛正在脱她的外衣。
“不行!”薛宴宴想要坐起来,但是她醉昏昏的没力气,还是薛瑛把她扶住了。
“不行不行……”薛宴宴一面摇头,一面拿着从薛瑛手裏夺回来的外衣,伸着手想往裏穿,“不行……”
她的动作乱七八糟,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袖子,薛瑛觉得好笑,问她:“穿回去做什么,要睡觉了。”
薛宴宴立刻如临大敌:“不能睡觉!”
薛瑛道:“不睡觉没有精神。”
薛宴宴觉得奇怪:“睡了才没精神,书、书上这样写的。——不能睡觉。”
薛瑛把手背到身后,居高临下道:“什么书?是你能看的书吗?”
薛宴宴默默低头找袖子,没有说话。
“哦——”薛瑛长长喟嘆一声,“不能看。”
薛宴宴辩解道:“只是看了一点点。”
“怎么说的?”
“……不能说。”薛宴宴小声道,像是解释,她又着急加了一句,“我马上,我马上就成年了。”
薛瑛于是道:“成年要做什么?”
薛宴宴又低了头,她轻声道:“找薛瑛呀。”
薛瑛在原地站着,周围很安静,他轻易就听到薛宴宴说了什么。他先立了一阵没动,然后才慢慢坐到低着头的薛宴宴身边。伸出手摸了一会儿薛宴宴的头发,她的发髻刚才已经被薛瑛解散,所以现在薛宴宴披着头发。烛火摇曳,她抿着嘴唇,显得愈发沈静动人。
薛瑛开口道:“真会说话。”
他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蛋,这次薛宴宴倒没有抗拒。薛瑛于是问道:“宴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薛宴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他:“还要十个月。”
薛瑛拿额头抵住她的:“可是在这裏,你早就成年是大人了。”
听到他话的美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薛瑛伸手继续去脱她的衣服,薛宴宴神情挣扎,然后像是妥协一般,轻声道:“不要弄进去。”她皱着鼻子,面露嫌弃,“我不要小孩。”
薛瑛笑:“想什么。”
薛宴宴配合着他脱去外衣和裙子,最后被薛瑛按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薛宴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不要吗?”
薛瑛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要。今天不欺负你。”
在整理行李,要去长沙跨年啦br/>
ps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微博见